可以先到城楼上安坐,我这里备了些酒水,可以供您解渴。
当然呢,如果您不愿意呢,也可以……”
宰予与身边的子贡互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的目光中看到了确信。
其中有鬼!
宰予扬起马鞭,大喝一声道:“入城!”
乡勇见了,急的大喊:“主君且慢啊!菟裘的百姓知道您今日到任,特地为您摆下宴席。您肯定不认识路吧?来,我来为您前头带路。”
他赶忙的从城头上跑下来。
刚来到宰予的车驾边,还未等从御者手中接过缰绳,只听见呛朗一声,只觉得脖子有点凉。
乡勇浑身打着颤,慢慢的扭过脑袋,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主君,您这是干什么?”
宰予也不多废话:“本地的衙府,你应该知道怎么走吧?”
“我……”
乡勇想说不知道,可他看了看架在脖子上的剑,还是艰难的點了點頭。
“好!你上来带路。”
乡勇赶忙连滚带爬的上了车,他抬起手臂,刚想动点歪心思,就听见身后的宰予又开口了。
“本地的粮仓,应当没有着火吧?”
乡勇一个哆嗦,立马指出了通往衙府的正确道路,希望借着指路躲避这个问题。
誰知宰予居然又问了一遍:“我说,本地的粮仓,应当没有着火吧!”
乡勇眨巴着眼,望向宰予,他思前想后考虑了半天,才开口道:“着火了……”
“嗯?!”
他脖子上的利剑往前又送了三分。
乡勇赶忙接道:“着火了,但没完全着!”
这下子,一旁的申枨不明白了:“什么意思?粮仓还能烧一半的?”
乡勇也不敢说的太明白,他也害怕事后遭人报复,只能和宰予说着黑话。
“本地的粮仓从知道您即将赴任的时候,就开始烧了。最先着火的是今年的新粮,您也知道的新打的粮食,一点就着,不耐烧。
那些陈粮,受了潮,所以那些火都特地避开了。
从粮仓着火那天开始算起,火已经烧了足足五天了。
但还没完全烧完,如果您再晚来个两三天,估计就一点剩不下了。”
宰予听到这里,松了口气。
他赴任前,就知道可能发生这种情况,因此赴任前,特地没有派人来菟裘通知他们迎接。
没想到这帮家伙,警觉性还挺高,不用他提醒,就率先‘放火’了。
宰予点了点头,又问道:“你知道火苗是从城中那个地方蔓延出来的吗?”
乡勇听到这个问题,纠结的不知如何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