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家中贫苦遭难,等待我的赈济然后才能烧火做饭的有数百家。
像是我这么做,到底是掩盖了君王的赏赐呢?
还是传扬了君王的赏赐呢?”
齐侯闻言,忍不住起身道:“说得好啊!方才是寡人误解您了,来人,替我罚田恒喝酒,喝两倍的酒!”
晏子不显喜怒的回到座位坐下,而田恒听到这话,脸色都变了。
他本想阴晏子一把,谁能想到居然把自己给坑了!
宰予和子贡则不免在心底暗暗为晏子点赞。
什么叫做讽谏?
什么叫做顶级的阴阳怪气啊?
晏子能连续辅佐三位国君,始终压制着田氏,果然是有两把刷子的!
齐侯盯着田恒饮完了两大杯酒,目光中闪过一丝狡黠,嘴角还浮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在座的群臣也许没有察觉,但却被正对着他的宰予看了个清清楚楚。
他心里猛地咯噔了一下,心中泛起了一丝狐疑。
这……
齐侯看起来假痴不癫的,难道他也同我一样,其实从头到尾都看了个通透,只不过一直都在装愚?
宰予细细一琢磨,越想越觉得的确有这种可能。
能够安坐齐国君位长达五十年的家伙,怎么可能是什么纯洁可爱的良善之辈?
他该不会一直在拿晏子和田氏互相制衡吧?
------题外话------
读者:我有了。
作者:有了什么?
读者:推荐票和月票?
作者(狂喜):谁的?
读者(羞赧):你的。
——节选自《宰予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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