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予扶着车轼,四下张望道:“怎么没看见伯鱼呢?”
司马耕瓮声瓮气道:“伯鱼拉着子贱他们先去酒肆摆筵设席了,看他那样子,应该是私下里想要向子贱请教相亲的技巧。”
公冶长听到这话,忽然放声大笑:“哈哈哈!”
众人齐齐扭头望他:“伯鱼相亲,这有什么好笑的?”
公冶长微微摇头,他指着墙边站着的小鸟开口道:“我不是在笑伯鱼,我是在笑这鸟儿啊!”
子贡好奇道:“这鸟儿有什么好笑的?”
公冶长道:“如今已是春末夏初,但这小鸟却才知道春天来了,真是迟钝啊!”
宰予闻言,忙不迭捋起袖子给他点了个赞:“阴者,阳之!阳者,阴之!阴阳,实属阴阳!”
“走走走!又不说人话了。”
“你有本事把这话当着伯鱼的面说一遍。”
“高啊!都给你高完了!子长,要不还得说是你呢。”
“这句话,相当于三个子羔的高度。”
“敢骂子羔?膝盖不想要了是吧?”
众人一路欢声笑语、吵吵闹闹的沿着曲阜街边走到了西市的酒肆。
他们掀开门帘走入酒肆,刚一入内,就看见孔鲤与商瞿在角落里相对而坐。
孔鲤一脸担忧道:“子木,你看看我这面相,多少岁才能娶妻?”
商瞿看了一会儿,忽然叹了口气:“我……我看是不行了。”
------题外话------
你是不是什么都明白,却就是投不出来?
——节选自《宰予日记》
7017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