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的营寨?若非如此,火势怎会如此旺盛?”
闾丘明听了,只是嗫喏道:“我……我也不知啊!”
高张听了,皱眉抿唇,问道:“是否派了桥船前去打探情况?”
闾丘明听到这话,回道:“高子,现在这个情况,把桥船派出去,他们还能找到回来的路吗?”
高张闻言暴怒道:“那你就不知道多派几艘去吗?派上几十艘,难道一艘都回不来吗?!
早告诉你有情况便叫醒我,江上起雾时,你就应当把我叫醒。
现在湖面雾气如此浓厚,你让我如何与周边船只联络!”
闾丘明闻言,只得硬着头皮搪塞道:“属下建议立刻燃起炬火,并派桥船向各舰传令,让它们向‘苍兕’聚拢,防止失散。”
高张怒叹道:“算你还知道动点脑子!既然知道对策,还不快去做!”
闾丘明得了命令,忙不迭地便想要跑去下令,可还没迈开步子,他又想到一个为难之处。
“可……高子,如果我们把桥船派去传令,可能就没有多余的桥船去岸边打探情况了呀……”
高张指着前方的冲天大火破口大骂道:“都烧成这样了,还打探什么!
等打探完了,子占他们估计都已经烧成灰了!
给我通令全军,向‘苍兕’靠拢,跟随‘苍兕’的炬火信号行动。
桥船传令完之后,全部给我驶到各大翼战船前方百五十步,为各舰只引导方向,并探明前方敌情!”
“遵命!”
高张扶着围栏,望向前方的冲天大火,脸上的表情愈发狰狞。
在目前这种状况下,这已经是他能采取的最优解了。
虽然不派桥船打探情况有些冒险,但只要桥船能探明前方一百五十步内的情况,高张便不必担心。
因为一百五十步正是大部分弓弩的极限射程,只要大翼能与水岸保持一百五十步的距离,那么总体上就是安全的。
至于救援田书这件事,他只能说尽力去做。
作为水师主帅,他的当务之急是不要让损失继续扩大。
能救下田书最好,如果救不下来,最起码别把自己搭进去。
要说田书这人也是,今天晚上齐军水师离开前,田书还拍着胸脯和高张表示:有我在,你放心。
谁能想到,这人居然这么不靠谱。
都告诉他注意提防鲁军夜间袭营了,怎么还能被烧成这样?
一想到这里,高张气就不打一处来。
“彼其娘兮!要是穰苴在此,定不会让我陷入如此两难的境地。同样是田家子,这统军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而就在高张大骂田书之时,远在岸边的田书兴许是感应到了他的咒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