赦膳夫无罪,赐给在场女御每人一件新衣。”
在场的女御闻言面上都露出了一丝笑容,她们款款施礼。
“谢国君赏赐。”
卫侯红脸摇手道:“这不是寡人的赏赐,只是寡人在弥补过失罢了。
你们为寡人尽忠尽力,然而却只能穿着破旧的衣服,睡着陈旧的草席,以致于差点被寡人误解为不敬。
你们如果一定要谢的话,就去感谢宰子的恩德吧。”
宰予听到这里,也谦卑的向卫侯回报道:“我之前和您说起过楚文子,楚文子能够听从葆申的建议,所以楚国得以在南方称霸。
如果没有遇到楚文子这样的明主,那么纵然有千万个葆申,又能如何呢?
所以即便您不认为这是您的恩德,我又怎么敢窃取了您的功劳呢?”
卫侯听到这儿更为自己先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行为感到惭愧了。
而宰予看到他的表情,便知道今日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于是便不再多说,而是俯身向卫侯请辞。
“天色已晚,我将要返回帝丘城外、鄟泽水旁的鲁军营垒了,在此向您提出告辞。”
“欸……宰子!”
宰予闻言只是垂着脑袋,也不回复。
卫侯看到这里,只觉得自己先前那些话是怎么问的出口的。
他半张着嘴等了许久,这才叹了口气:“那寡人派车送您出城吧。”
宰予拜谢:“敬谢君恩。”
卫侯和南子望着宰予迈步离开东寝,直到他的身影消没于黑夜之中,这才回过神来。
卫侯叹道:“宰子是个君子啊!治理百姓却不居功,击败强敌却不自傲,爱惜民众的性命却又像是爱惜自己的孩子那样。
让他治理国家,在外可以使国家没有被外敌进攻的困扰,在内使得民众没有遭到冤狱杀戮的忧患。
然而这样的人,却从不夸耀自己的功劳,只是托辞是为了保全家族的原因。
宰子大概可以算得上是一位仁德之人了吧?”
南子有些恼怒的望了眼卫侯:“哼!君上,现在说这些还有用吗?
就是这样一位仁德的君子,然而您一开始却打算辱没他的声名,以致于让他愤懑离去。
如果您用这样的态度来对待天下的仁人志士,小童只能深深地为卫国将来的命运感到担忧啊!”
卫侯被夫人呛得说不出话来。
半晌,才下定决心道:“夫人说的对啊!今日,确是寡人无礼了。明日,寡人当亲自去拜访宰子,以此来向他说明寡人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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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告诉你作者一定是坏人?我就不是那种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