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
一位大夫立刻起身朝着刚出门没多久的王孙贾追了过去。
不多时,王孙贾便被请了回来。
“王孙子,昨日盟会上晋人到底是怎么说的?”
王孙贾回道:“就如国君方才所说。”
史鱼暗示道:“难道如果卫国有了祸难,工匠和商人们就可以避免吗?”
王孙贾眼中闪过一丝流光,他也是个聪明人,哪里能不明白史鱼的意思。
王孙贾开口道:“晋人除了要求国君和列位大夫的儿子作为人质,还要求将帝丘的工匠和商人迁往晋国,让他们去侍奉我国的太子与各位君子。”
弥子瑕听到这话,当即起身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大事可成了。”
史鱼也起身冲着在场的大夫们说道:“现在列位应当知道要怎么做了吧?”
北宫结犹豫着,终究是咬着牙回道:“既然诸位的意见都是如此,北宫结又怎么敢不服从诸位?就这么做吧!”
……
数日之后,帝丘社庙前,人头攒动,哭闹声响成一片。
卫太子蒯聩站在队伍最前,跟随在他身后的,是一群身穿粗麻衣、手牵马缰的大夫之子。
而在他们之后,则是由数百名工匠和商人组成的长队,他们与妻儿相拥而泣,哀叹着自己的命运,为这一次阔别家乡的漫长旅途感到悲哀。
这几天里,晋人在盟会上的所作所为传遍帝丘的大街小巷。
每一个卫人都知晓了晋人的暴虐,以及他们欺压卫国的行为。
因此,这些工匠商旅与他们的妻儿也知道,这一次去往晋国,很可能就是一去不归了。
诸夏子民向来思念故土,也正因如此,所以在礼法中,流刑一向被视为仅次于处死的重罪。
而现在,这些即将迁往晋国的匠人商人,无异于被判处了流刑。
妻离子散,与家破人亡相比,又有何异呢?
王孙贾站在社庙的高台上,看着台下的乱象,又抬眼看了看天上的太阳,忽的高喊一声。
“时辰已到,准备出发!”
一声令下,然而不少人却仍旧不愿撒手,随行护卫在旁的甲士试图将人群分隔开。
可这些人抬眼望去,附近都是自己的街坊邻居,随队出发的人力还有一些是同辈亲族,所以在努力了一阵后,他们也不忍动手了。
站在最前排的大夫之子们看到这个情况,一个个气的把背在身上的篾筐往地上一摔。
他们都是十几二十岁的小伙子,正是血气方刚、性急冲动的年纪。
看到国人一个个沦入这样的惨地,他们哪里能咽的下这口气?
这群人来到王孙贾的面前跪地请愿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