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敏之身上溜下来,再扬脚踢了一下后躲到一边去了。
“姨母,这奏本看着真累!”贺兰敏之拿过放在边上的宣纸,提笔写了一段话,把标点符号加上去,再笑着问武则天,“要是像这样标注一下,看起来更简单一点。”
武则天白了他一眼,并没过来看他写得东西。
贺兰敏之将写就的那张纸放到武则天面前,笑着说道:“姨母,前两天我给敏月讲故事,吴越,嗯,就是你赏我的一个侍女说要把故事记下来,记得时候,笔不小心画一个点,我顿时受到启发,觉得在一句话中间加个符号的话,读起来应该更方便,很多地方也不会误解意思。琢磨了两天后,我研究出了几个可以根据不同意思使用的符号,还准备用加了符号的故事刊印成书看看效果。”
“有点意思!”武则天看了后,轻轻地点了点头,“是不是打马球受了次伤,突然间变得聪明了起来?”
“还真有点这样!”贺兰敏之嘿嘿笑了笑,“真应了那句古话: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武则天再问:“那你不恨你的几位表弟了?”
“不!”贺兰敏之摇头,“即便不计较这件事情,那后面他们跑到府中来寻事的事,我也不会原谅他们。我真怕,哪天再被他们算计。要是他们收买了杀手想害我的命,或者收买我府中的投毒害我,那我肯定活不了多久。”
贺兰敏之这话让武则天变了脸色。
她想了想后,轻声道:“你别担心什么,等过了年从洛阳回来,我会将他们打发走,不让他们再呆在长安。反正过年的时候,你和你娘,还有敏月肯定呆在洛阳,你们之间不会起冲突。”
“谁知道过了年后会怎么样呢!”贺兰敏之叹了口气,继续为武则天读奏本。
见贺兰敏之英俊的脸上有淡淡的无奈,武则天忍不住叹了口气。
她伸手摸了摸贺兰敏之的脸,但并没说什么。
贺兰敏之不挑逗她,武则天反而有若有若无的挑逗。
但贺兰敏之没理会她的挑逗,帮她看完奏本,给完意见后,就告辞离开,准备去睡觉了。
武则天想将他唤住,但终于还是没开口。
结果,被贺兰敏之挑逗的有点情难自禁的武则天,这个晚上又没睡好。
跟着武团儿去她房中安歇的贺兰敏之,享受了她挺讨巧的一次服侍后,睡得挺安稳。
他突然间不羡慕李治了。
宫中的漂亮女人很多,对他暗送秋波的不少,贺兰敏之觉得,必要的时候可以偷偷采摘一些。
如果武则天会放任他,那他不介意把日子过得潇洒一点。
宫内的女人其实很好挑逗,从她们的眼神及服侍他时候那有意无意的挑逗中就可以感觉出来。
第二天是朝会日,武则天起得很早去听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