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悄声告诉他,李治刚刚睡着。
昨天晚上李治睡得很不好,车驾驶出驿站后一会,他就睡着了。
武昌天让贺兰敏之说话小声一点,别打扰李治休息。
她还顺手将帘子放了下来。
贺兰敏之在武则天对面坐下,再小声问道:“姨母,唤敏之有什么事吗?”
武则天的衣着还是一如既往的奔放,坐在她的对面,贺兰敏之有种触目惊心的感觉。
不过这种触目惊心他却是很喜欢。
看到贺兰敏之眼光的落点后,武则天耸了耸胸,问的却是无关暧昧的问题:“昨天和英国公聊得如何?还以为晚上时候会过来向姨母禀报,却不见人!”
“昨天和英国公聊得挺多,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贺兰敏之大大方方地打量了武则天几眼,从容不迫地回答:“知道姨母还要替陛下处理事,而且行了这么多路,肯定累着了,就没敢来打扰。”
“是吗!”武则天白了贺兰敏之一眼,“我才不信呢!昨天晚上批阅奏折累了,想叫个人按捏也叫不上,害得一夜都没睡好。”
“那我现在替姨母捏两下?我知道你哪儿最需要按捏!”贺兰敏之瞄了眼隔着帘子睡觉的李治,然后坐到了武则天身边,不客气地妙手施黑招。
武则天瞪大了眼睛,她做梦都没想到,李治就在身边,贺兰敏之居然敢这么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