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打滚吗?咦……作死!”
王度看刘容如狗一般在地上滚地,不由戏笑一声,但是心头突的产生了一种让他心悸的警觉,不由暴怒的喝了一声。同时,他飞快的收抢一枪刺下,想把靠近自己身侧不远的刘容击杀。
直到这刻,王度虽然有一点点警惕,但心里依然也并不认为赤手空拳的刘容能够对自己造成什么的危险,依然还是一枪刺下。
可就在这一刻,一道寒光有如一道匹练,唰的一下从他身侧由下而上削向他。
“小子你敢!”
王度心底的危险警告一下子提升到最高级别,让他的心跳刹时狂烈的跳动起来,几乎是寒光一闪他就本能的往后一跃,同时长枪变刺为招架。
他打死都想不到,自己只不过是进来击杀一个瑯琊王府的漏网之鱼罢了,压根就没有想过这个在他眼中等于是一条死鱼的瑯琊王刘容,居然还能够垂死挣扎,能够在临死前反击。
反击?不,这是反杀!
只见那一道刀芒从往后跃的王度身上一掠而过。
叮!
先是王度招架的长枪从中而断,半截长枪叮的一声钉插在地上。
然后才是王度,他双脚落地蹬蹬蹬的退后,直接从房间小门退到房外去。
他的身后,刚好就是房间的小门。
但……他是往后跃退的,所以,他的头恰好碰到了小门上的门头,没法,谁叫他身高太高了呢?
结果,一个恐怖的画面就出现在房外的那些黄巾士兵的眼内。
因为,这蹬蹬蹬的双脚退后,那真的就只是双脚,不,应该说只是下半截身体。
而王度的上半截身体,因为被门头挡了一下,所以,上半截身体就被留在小门内了。
试想,一间冒着烟火的房间小门,突然的奔出了半截身体,这吓不吓人?
加上这下半截身体,红艳艳的断口处噗哧一声,鲜血喷溅。如此血腥,不吓人?
房外的黄巾士兵,全都被这样的一个画面惊吓得心神俱颤,齐齐的惊呼了起来。
“啊!”
门内,王度的上半截身体这才摔落地上,同时,发出了一声惊绝的惨叫。
“啊……不!为、为什么……”
被拦腰削断,只剩上半身的王度一时还没完全断气,他惊骇无比的惨叫起来。
“为什么?因为你罪大恶极!因为你遇到了我,因为你死于话多!”
刘容这时,呼呼的喘着气,双手握着一柄长刀柱在地上,借刀慢慢的站了起来。
“我、我好恨……”
王度最后说了一句,就被无边黑暗所淹没。
火光中,刘容面无表情的从王度身上收回目光,落到了双手柱着的长刀上,一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