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被砸,手下被打,钱财被一扫而空,消息在第一时间就传到了白马寺。
白马寺里一片哗然。
咒骂之声,此起彼伏。
“小的们,抄家伙,跟潞王府拼了。”
十三太保,勃然大怒之下,就要去找回场子。
“且慢!”三太保叫住了大家,说道:“动手的可是李贤,师父不在,谁敢造次。”
是啊,师父的腿两次被李贤打断,还只能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咽。
要是他们去了,敢不敢打李贤?
要是被李贤打了怎么办?
要是因此被李贤抓住把柄,反咬一口,给师父造成被动,又怎么办?
气氛一下子就凝结了。
“快去禀报师父……”
为今之计,只有禀报薛怀义。
三太保叮嘱其余人不要妄动,等师父的命令,他亲自赶往上阳宫报讯。
圣人有些天没有被那个了。
使得她夜里很是亢奋孤枕难眠。
一早,圣人处理完军政事务回到甘露殿,就问道:“德官,怀义的情况如何了?”
武壮作为总管知道她的用意,说道:“圣人,薛师昨日就申请为圣人服务。”
“腿伤怎样?”
“薛师说腿伤不影响作战。”
“这个作战用词不错,驾马车去把怀义运来,路上小心一些。”
就这样,薛怀义来到了甘露殿。
干柴烈火,白日宣淫。
饶是薛怀义勇猛善战,可是断腿让他有些力不从心。
使出浑身解数,已经是精尽力疲,这才勉强让老娘们感到满意。
酣畅淋漓的肉搏战过后。
圣人和薛怀义共进午餐,在你侬我侬之际,又开始蠢蠢欲动。
三太保赶到上阳宫,只是他进不去,只得让守卫的千牛卫往上通报。
千牛卫郎将也不敢怠慢,将这个他们已经知道的消息,再次上报。
上官婉儿、德官和武壮等人,都知道了这个消息。
看着卿卿我我的圣人和薛怀义,面面相觑皆暗叹这个李贤,真不是一个闲得住的主。
可这事还得禀报啊!
上官婉儿对李贤所为已经麻木了,爱折腾就折腾吧,大不了陪着你丢掉性命就是了。
不过这件事,上官婉儿并不以为意,因为她眼珠子一转已经有了主意。
上官婉儿走过去,奏道:“启禀圣人,潞王又惹事了!”
“呵呵,这小子不惹事,就不是朕的儿子了,说吧,这回又咋地了?”
圣人并不以为意,如果李贤变得安安静静,她反而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