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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咄禄精神一振,斗志重新变得昂扬。
“传令阿凡达部,两个时辰内必须赶到,否则族灭。”
“乌谷力、乌廷河,率本部牙帐兵于荆棘岭一线埋伏,不管是从塞外逃回来的唐军,还是出击的忻州兵,一旦出现予以坚决歼灭。”
“丘里脊、于力,率本部乌德精兵于七棵树一线埋伏,通知阿波达干往这里撤退,一旦王孝杰中计,给老子砍下王孝杰的脑袋。”
“其余各部原地待命,听从本汗号令!”
“尊大汗令!”
各部将领分头行动。
“韩浩,你很不错,待此战事了,本汗将重用你!”
“草民拜谢大汗知遇之恩,当肝脑涂地以报!”
韩浩感激涕零,磕头不止。
……
元珍和王孝杰,几乎是同时得到仆骨部覆灭、河北军尚在抵抗的消息。
隔河相望的两军,心态发生了截然不同的变化。
“杀胡,杀胡!”
河南边的唐军,发出震耳欲聋的喊杀声。
此消彼长,河北边的突厥兵,则是人心惶惶。
元珍不愧是突厥智者,面对这般突如其来的剧变,沉着冷静,经过一番思索,叫来心腹叮嘱几声,心腹领命而去。
“各部按照制定计划撤退,各部必须遵守计划,违令者严惩不贷。”
“谨遵阿波达干令!”
……
“大帅,为何不直接出击,一举击溃元珍部报仇雪恨?”
各部唐军将领,对王孝杰做出的决定,都非常不解。
王孝杰沉声道:“元珍跑不掉,狗急跳墙不可逼迫得太急,传令下去,各部必须遵令行事,如有擅自出击者,定斩不饶。”
“谨遵大帅令!”
……
“停止追击!”
默啜率部停留在李勇和拉格多多大战的战场上。
“南牙,怎么不追了?”
“南牙,再不追,李贤可就要跑掉了。”
狼牙兵将领们对默啜停止追杀唐军残部,感到很是不解。
追杀了这么长时间,最恨李贤的南牙,怎么反而停下了脚步。
默啜没有理会部下的叫嚷,仆骨部覆灭的消息,如同一盆冷水当头浇下,也让他清醒了过来。
默啜亲自查看着阵亡唐军尸体。
“拉格多多,你确定是李勇,而没看到李贤,甚至是千牛卫?”
“南牙,打着李贤旗号的人,的确是朔州都督李勇,而且地上的唐军尸体全部都很粗糙,完全符合边军的模样。”
“没错,千牛卫久在神都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