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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李旦和太平公主早就在上阳宫了,根本不知道毛毛虫事件。
兄妹二人正在甘露殿外,靠着汉白玉栏杆聊着天。
“四哥,你再给老娘求求情,让三哥早些回神都呗!”
太平公主这是见二哥已经完全脱离险境,不忍三哥一家子在乾陵风吹雨淋。
“太平啊!”李旦长叹一口气,满怀落寂无限感伤:“四哥我现在都想着去乾陵为父皇守陵了。”
这些时日,李旦过得是苦不堪言,身心俱疲,说起来,他现在巴不得跟李显换一换。
躲在乾陵守墓,至少吃得好睡得香,没那么多糟心事,更不用提心吊胆的。
太平公主自然知道四哥过的是什么日子,一时不忍,不顾二哥的吩咐,低声道:“四哥,你这也是自找的,早点将帝位禅让给老娘,不就屁事都没有了吗?”
“唉!”李旦又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也低声道:“太平啊,你不知道,你以为四哥我不想让吗?
是老娘警告过我,不要擅作主张,得按照她的时机来进行二让三让。
这话,你可千万别跟任何人说啊,连二哥都不行!”
太平公主恍然大悟,原来这是老娘的手段,连二哥都猜错了,还以为是四哥恋着帝位甘愿自取其辱。
“四哥,还真是苦了你了!”
太平公主对这个四哥是深表同情,皇帝当到这份上,也是没谁了。
“谁说不是呢!”李旦一肚子的苦水。
这时,太平公主看到武思月匆匆进了甘露殿,不由得皱眉道:“联昉有什么消息,值得现在打搅到老娘?”
神都上下为了这个上元节耗费心力,不可能会出纰漏。
而这时候武思月匆匆而来,显然问题不小。
“今夜上元灯会,举城狂欢各部衙门早就严阵以待不容有失,不会是神都的事,难道边疆又出变故了?”
李旦想来,应该是边疆出问题了。
接着,二人看到内卫奉御郎武攸宁也匆匆而来进了甘露殿。
就更感到疑惑了,内卫只在神都,那么问题是出在神都了。
“太平,你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李旦是恨不得抽身事外,绝不可能去蹚浑水,又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能支使太平公主。
“我这就去!”
太平公主走向甘露殿,即使四哥不说,她也会去打探发生了什么事。
只是四哥的说法,让她很是无语。
四哥连这点担当都没有。
太平公主对李旦这个四哥很失望。
如果是二哥,有危险只会把我护在身后。
今晚灯会,对于联昉而言,是非常艰巨而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