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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也很希望才子们联合起来能革除掉孙恒的秀才功名,但他知道这是根本不可能的。
虽然妙玉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但她不过是一个贱籍出身的记女而已,而孙恒则是货真价实的秀才,属于特权阶级的一员。
为了一个记女革除一个秀才的功名,只要县令和省学政脑子不秀逗,哪里会干出这等蠢事?
这不就是给政敌递刀砍自己吗!
“诸位朋友,请大家稍安勿躁,桃园诗会一年才举办一次,一直是我们胶东文坛的最大盛事。既然是诗会,我们应该回归主题以诗会友,振兴胶东文坛,可别让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啊!”
连仁杰这话儿倒是让众人稍稍回归理智,明白为了一个记女革除一个秀才的功名是不现实的。
他把孙恒比作老鼠屎这句话,也让才子名记们稍稍出了口恶气,此事看起来就要偃旗息鼓了。
但妙玉不干了,如果这件事就这么过去,孙恒本就恶臭的名声不过更加恶臭而已,损失几近于无。
可她妙玉的名声可就毁了啊,一句“卖肉的表子”就能让她身败名裂,再也无法保持清高的人设。
她越想越不甘,越想越委屈,原本只是为了掩饰丑态的假哭,变成了真哭。
妙玉啼哭之际,她很会利用自己的优势,极力压抑着对孙恒的滔天愤怒,高耸的胸口一起一伏,一双可姿兰大眼睛梨花带雨,让男人见了无不我见犹怜。
看到妙玉这幅绿茶模样,孙恒自然知道她是想给自己拉仇恨,让那些贪花好色的伪君子们为她出头。
结果还真有人就吃她这一套,王阳不知什么时候来到妙玉身边,一把将她揽住,让她在他的肩膀哭泣。
妙玉见王阳终于为她出头了,眼中闪过一丝得意,而后嘤嘤嘤哭的更加起劲了。
王阳拍拍妙玉的肩膀以示安慰,然后低声对妙玉道:“你先站在我身后,看我如何为你出了这口恶气。”
此刻妙玉无比乖巧,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哽咽的道:“我都听你的。”
看到王阳终于和孙恒对上,连仁杰露出一丝“得逞”的阴笑,才子佳人们则瞪大着眼睛,看王阳如何收视孙恒。
至于大家闺秀们,也是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纷纷凑上前来。
虽然刚才孙恒说了一句令她们极为解气的话,但相比风流才子王阳,仍然是不够看的。
王阳上前一步,双目直视孙恒,冷笑道:“孙兄,你不觉得刚才那句话太不体面了么?”
“与你何干?”孙恒眼中一片平静,似乎根本没把王阳看在眼里。
“噗嗤!”王阳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孙恒是吧,我知道你,你十三岁就取得院试案首,比我取得同样成绩时还要小两岁;我王阳在山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