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大哥说得对,孙恒不过一纸上谈兵的腐儒,何必惊慌,我刘成安视他如土鸡瓦狗尔!”
刘成安生的燕颔虎须,八尺长短身材,在栖霞素有“赛张飞”之称,自然根本不把孙恒放在眼里。
前些时日流民冲击刘家庄,也正是此人带头反冲流民,一个人就斩杀二十几人,护庄家丁没有一个不服他的。
“对对对,我有吾儿成安,还怕孙恒个鸟啊!哈哈哈!”刘仁奎得意大笑道。
“是啊,成安有万夫不当之勇,怕是一个人就能将孙恒的百人队击溃了。”刘仁安亦抚须笑道。
刘家三代里稍微有点脑子的刘成杰谨慎的道:“父亲、叔父,三弟,须知道狮子搏兔亦需全力,孙恒虽然不值一哂,但我们仍然需要谨慎应对,不可轻视对方。”
刘仁安点点头道:“成杰说得对,你向来谋而后动,计将安出?”
“老头子才刚刚做出成安与那赘婿一个月后练兵决胜的决定,想必成安和孙恒的百人队还没有分好阵营。成安不妨先下手为强,把身强力健的一百人抢先收入囊中。
届时孙恒的百人队不过是一群老的老小的小,身体还弱的废材,我看孙恒还拿什么来跟三弟争!”
“哈哈哈哈!”刘成安大笑道:“成杰说得好啊,老头子还说我们刘府第三代皆是废材,唯有他的孙女刘玉贞可堪一用。这分明是放屁,我们刘氏文有成杰,武有成安,兴旺发达指日可待啊!”
“哈哈哈哈……”
接着,刘府二房、三房的人全都大笑了起来,似是已胜券在握。
……
刘家庄。
“姑爷,刘成安那个黑粗已经去大操场挑选家丁了,为何你还在作坊里瞎忙活?你再不去挑人,精兵强将都被他给选光了!”
小秋急急忙忙跑到造纸作坊,恨铁不成钢的对着孙恒大声道。
“让他选,他把精兵强将选光,而我用一帮老弱病残都能完胜于他,方能显出本姑爷的本事。”孙恒气定神闲的道。
小秋着急的道:“哎呀!姑爷你可别小瞧刘成安这个大黑粗,他虽然不如猛张飞那般有万夫不当之勇,但等闲十几个人也近不得他的身,从小打架斗殴他都没输过。如果再让他把精兵强将都选走,姑爷你拿什么来跟刘成安争?”
孙恒依然处之泰然,不慌不忙的道:“军阵从来不是以力取胜,姑爷我熟读兵法,操演军阵不过是举手之劳,即使是带着一帮老弱病残,我要胜过那大黑粗,仍然是易如反掌。”
小秋跺脚道:“行了行了,小婢说不过姑爷,不过你输了可不要哭哭啼啼。”
“输?”孙恒摇摇头道:“输是不可能输的,你就等着一个月后看姑爷我大展神威吧!”
“我……我懒得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