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坐到地上抹眼泪。
她在心里想:“自己怎么这么倒霉?年纪轻轻就守寡,上面有婆婆,下面还有三孩子,好不容易找到一个长期饭票,婆婆还要从中作梗。
这是人干的活儿吗?我还能不能反抗呢?这个家到底谁说了算?”
秦怀茹是越想越气,越想越窝火,胸中的火焰腾腾燃烧,到最后感觉都快把自己融化了。
她腾的一声就站起来,抹了一把眼泪,也回屋睡觉去了。
自己又没做错啥,干嘛要跪?
跪着不起来,不正代表自己心虚了吗?
婆婆呀,婆婆,你太过分了,一个老太婆没有工作,每天要人养,还那么拽,拽啥呀?
我就偏不听你的,又怎么着?
秦怀茹雄赳赳气昂昂的回来睡觉,而且回来的如此快,让贾张氏情何以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