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尉迟恭的钢鞭,都快落到你头上了。”
“我还依稀记得,当时是张公瑾救了你!”
“你如今回想一下,那时对面尉迟恭和现在的李平,中间到底有何不同。”
“还有,我瞧你身上衣物,都已湿透。”
“你就不觉得冷吗?”
冷啊。
怎么不冷啊。
但不仅是身上冷,心里也冷。
再怎么说,自己也是在战场上披荆斩棘过好几年的人呢。
就算自己是文官,可连最起码的血腥场面还是亲眼见过的。
精神,也更是超出常人的坚毅。
对于生死存亡,当然也会更为从容。
当时,尉迟恭那黑炭头,震怒之下,拿起手里的钢鞭就当头砸。
即便是那种危机关头,自己也只是头皮一阵发麻。
当时,自己怒火中烧,环首刀顺势就劈了上去。
但是刚才就不同了。
这李平就仅仅是扫来一个眼神,就让自己感觉如临大敌一般,心惊不已,顿时没了反抗的能力。
而且刚才只顾着畏惧和担忧皇上了,并没察觉到。
眼下听皇上这么一说,长孙无忌瞬间就回忆起来了。
心脏开始没出息的‘扑通扑通’乱跳个不。
皇上确实没说错,此人的确有霸王之力,万夫之勇。
即便是勇冠三联的尉迟恭,只怕都不及他。
这等武力,简直就是个怪物,哪怕只是坐着,都散发出了一股震慑。
如今,他就只能祈祷着,这人是个莽夫,对于军务和政务最好是一问三不知。
不然,一个能文善武的俊才皇子,对承乾的威胁真的太大了。
长孙无忌有意抗辩几句,奈何皇帝就在身旁。
暂且不说他对于这位皇长子的喜爱,即便他识人,知人的本事,也不容自己争辩啊。
“唉!”
长孙无忌有些气馁的叹了口气,一脸颓靡的坐了下来,不情愿的说道。
“皇……”
“黄参军所言极是。”
“单单论武力的话,在我以为,李家小哥的确算得上是无可匹敌。”
“但是,现在我大唐讲究的是能出将入相。”
“当今圣上,正是天下才俊的榜样。”
“出则乃是天策府上将,率领千军万马南征北战。”
“入则乃是三省之一的尚书令,治理朝纲。”
“自陛下登基以来,部属无一人敢担任尚书令一职,所以尚书令一职到如今还是空缺,就连尚书省都是由两位副长官尚书仆射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