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来,在其额间点了一抹血红色的朱砂,借着这么一点红,指尖作画,在他的额头上画了一个符文。
当他把最后一笔画好后,那符文突然金光闪烁,很快消失在任一的面皮上。
整个过程中,任一除了感觉j有种发热的感觉外,倒也没啥不舒服的。
他就这么直挺挺的跪着,也不知道这个姿势要保持多久。
广场上静悄悄的,不知道何时,太阳已经爬到头顶上,散发出强烈的光芒,有些炙热。
看热闹的弟子们有的耐心不足,等的时间久了,陆陆续续的走了一些,又补充进去,是以人数始终就这么多。
一直动也不动的跪着,要多无聊就多无聊,任一一宿没睡,确是忍不住打起了瞌睡。
那封子修摸着鼻子,不停的打量着他,每当他因为困觉,身子快要歪倒之时,就会及时的踹上一脚,让他保持清醒。
任一就在太阳底下饱受着“酷刑”,最后耐不住想要问个一二三时,总算听到封子修大喝出声,“成了!出来啦!”
众人一听,伸长了脖子看过去。只见任一所跪的周围,出现了一圈彩虹色的影圈,一层一层的,看起来令人眼花缭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