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那储存命魂的令牌,颜色变得金黄,带着圣洁的光晕,说不出的玄妙。
只是那光晕还缺了最后一个角,并没有得到大圆满,也就是说,他还差最后一个圣王命魂。
目光放到那个倒霉的白面男人身上,任一缓缓上前,打算如法炮制的戳破对方的大拇指。
“哼!你是谁?想干什么?”
对方似乎并不是毫无招架之力,只是一个侧翻,躲开了任一的抓取不说,还对其出手了。
只不过匆忙之间,其视力不便,灵气又紊乱不听使唤,使得这一招打到了一旁的仆人身上。
那仆人不知情况,顿时发出杀猪叫,胡乱挥拳打人,一时间周围的仆人乱糟糟的,谁也不知道被谁打了,只胡乱瞎打一气。
“你不用管我是谁,我也不想知道你是谁,你只需要知道一点,不管你愿不愿意,今儿个都得给我按上大拇指印。”
任一可不会因为他的不配合就放过他,正所谓趁他病要他印,又不是要命,至于这么惊恐嘛?
他好笑的想着,下手一点不慢,稳准狠,即使身为同阶修士,白面男人最后还是被任一得逞,贡献了自己的命魂。
当那玄晕终于圆满时,原本金灿灿的令牌竟然一改常态,变得漆黑如墨,上面竟然显现出一个骷髅印迹。
虽然只是一晃而逝,却是给了任一一种不祥的预感。
没等他多思量,虚空中陡然出现一个黑洞,一只乌骨爪子从天而降,对着他手里的令牌抓取而来。
“哼!想要摘取胜利果实嘛?没这么容易。”
手腕一翻,令牌已然消失无踪。
黑洞里传来一个男人气急败坏的惊诧声,“怎么回事儿?令牌呢?”
“冥天,你想知道吗?有种现身一见!”
除了他,谁还会知道他身上有这个玩意儿。
“哼,见面又如何,还能怕了你?”
黑洞被破开,这次不是什么枯爪飞出来,就是冥天带着五百个圣人出现在这虚空里。
“令牌拿来吧!感谢你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替我完成这个任务。”
冥天的态度一改之前的谦虚和善,变得有些咄咄逼人。
任一讥讽的道:“如果我猜想不错的话,你这气势,来源于身后的五百个圣王吧!”
一朝得势就变脸,这样的世界令人厌恶。
只是不知道,他如何做到让这些人都臣服于他的,对于这点任一很好奇。
“这个无可奉告,令牌交上来,我可以饶你不死。”
冥天双手插袖笼里,却是一副很理所应当的样子。
“唉~~~”
任一有些厌倦这样的世界,所有人都把强取豪夺看得理所当然,这是不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