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烦不恼,此修心炼性之效,即内丹也。
玄学以功德为体,金丹为用,而后可以成仙……”
不觉间,张三丰讲起了自己的感悟。
一众人听的如痴如醉,心潮起伏。
特别是许长安,更是激动且惊喜……这一趟,来的千值万值。
有机会,一定要多向张三丰请教一些关于修行方面的感悟。
武学只是一个过渡,终究还是要勘破先天,迈入化境,方才机会悟道,觅长生。
讲的差不多时,张三丰终于想起正事,不由脸色一整。
“好了长安,你先过去。”
“是,掌门。”
待到许长安站回原位,张三丰瞟向宋青书,冷冷问道:“青书,说,之前怎么回事?”
“师公,我……”
“你想好了再说。”
一听师父语气不对,宋远桥赶紧冲着儿子呵斥道:“青书,当着你师公的面,你老老实实交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知子莫若父。
宋远桥大致也能猜到,今日之事一定是这不屑子挑起来的。
事到如今,宋青书知道抵赖无用。毕竟,当时那么多弟子在场,不可能所有弟子都会替他圆谎。
于是,心一横,冲着张三丰拱手道:“师公,都是我的错!
当时,我见无忌师弟与芷若师妹有说有笑,心里一时有些不平……”
“你……”
宋远桥一脸羞怒,便待发作。
毕竟,这是在丢他这个武当大弟子的脸啊……
“远桥,你先不要说话,让青书自己讲。”
张三丰冲着宋远桥吩咐了一句。
“是!”
宋远桥只能闭口。
宋青书继续道:“师公,芷若师妹乃是峨眉派年轻一辈最杰出的弟子。
我是怕无忌师弟有所隐瞒,欺骗芷若师妹的感情,所以……”
“我没有……”
张无忌忍不住大声辩解了一句。
宋青书冷笑道:“你还敢狡辩?那你有没有主动向芷若师妹说你身中寒毒,终生无法习武的事?”
“我……”
“够了!”张三丰一脸愠怒:“此事就此揭过,不许再提。
青书,我要提醒你一点,无忌是你五师叔的亲生儿子。
他不仅是你的同门师弟,也是你的兄弟。
以后,你若再欺负无忌,那就休怪师公翻脸不认!”
说完,起身拂袖而去。
“师父……”
宋远桥急急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