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爹始终顺着石壁跑,倒是不会迷失方向。
仓皇之中,一旁的滔天云雾越发剧烈地翻腾起来,像是有一条苍龙在云海之中疯狂地翻滚,我们只能听到云雾中不断发出的撞击声和白蟒粗重的喘息,一下一下像是砸在心口上。
可是我们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尽可能地避免发出声音被白蟒发现行踪。
这种绝对的实力压制,令人绝望。
我心里正想着幸好白蟒视力可能不咋好,要是等我们逃出去了都没发现我们那就好了。
下一秒,头顶呼啸一声,一条巨大的黑影竟然猛地劈开云雾,狠狠砸在了我们身后的石壁上,顿时砸碎了一整列的石板,碎石纷飞,到处迸溅。
我心都要从嘴里蹦出来了,这一下要是再早个一秒钟,我们仨恐怕就要被砸成肉饼,血溅当场了。
白蟒的尾巴一抽即收,带着碎石烟尘,又呼啸着收回云雾之中,随即一声咆哮宛如龙吟,响彻了整个地宫。
白蟒发怒了。
爹脚下更是不敢有片刻停顿,埋头只是狂奔,我也不知道沿着墙壁跑了多久,只觉得连身上的衣服都被云雾打湿了,身前身后的石壁更是被白蟒的长尾多次抽中,抽得我一头一脸的土,爹才猛地刹住脚步,喘着粗气挥手示意我们停下。
我这才发现我们早就偏离了石壁,现在周围全都是滚滚白雾,仿佛一片混沌,连手电光都打不出几米,就被白雾拦住了。
爹怕引起白蟒注意,自然不敢一直开着光源,稍微四下瞧一眼,立刻就关了手电筒,还带着我们往前走出去了几米,这才长长松了一口气,蹲在地上休息。
头顶又一次传来白蟒悠悠的咆哮。
我心中一动:这次的叫声,却仿佛比之前远了一些。
“这是啥地方?为啥停下了?”贾山呼哧呼哧喘着气,也不忘四下看看来确认安全。
爹从布兜子里胡乱翻着什么,嘴上道:“你们知道咱们跑了多远了么?”
我和贾山齐齐摇头。
爹手上比划了个数,“咱们绕着地宫跑了两圈半了。”
我嘴张得老大,不可思议地道:“爹你疯啦,咱们一直在这里头兜圈子,都不如回去了呢,不然要么是累死,要么是被这大蛇给吃了。”
贾山却若有所思,慢慢道:“所以我们才停在了这儿?”
爹赞许地看了看贾山,又横了我一眼,小声骂道:“小浑犊子,你就不能学学人家,长长脑子,要是白跑,我早带你们走了,还用得着等到现在?”
我悻悻地摸摸鼻子,“那现在是咋回事儿?爹你为啥带着我们绕圈子,总不能是要累死大蛇吧?”
爹嘬了下牙花子,忍住揍我一拳的冲动,运了运气,才小声道:“这第一圈,我判断了下这个地宫的大小,并且找到了地宫的中轴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