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影影绰绰地站着不动。
可等我再定睛细看,却又什么都没有了,只有风在废墟上盘旋,把地上轻飘飘的灰烬吹得原地打转。
爹皱眉询问我怎么了。
我摇摇头,把这事儿放在心里,嘴上央求道:“咱们还是回去吧,我都困了。”
连日在地下奔波,加上在这站了大半宿,我都觉得我上下眼皮在打架,现在只要给我一个平面让我躺着,我都能立刻睡着。
爹点点头,招呼高老道和贾山回家,又顺手把我背在背上,迈步往家走。
只是脸上的表情也始终没有轻松下来。
我迷迷糊糊地再次回头看了一眼朱寡'妇的房子,那几团旋风早就消失不见了。
说不定是我太困了,眼睛花了?
我摇摇头,不再想这事儿,趴在我爹的背上,任他颠簸,只昏昏沉沉地似睡非睡。
等走出这条街,见周围四下无人,高老道忽地开口道;“这事儿,我咋总觉得这么不对劲呢?”
“怎么说?”我爹附和着问。
“不对劲不对劲,你说一个寡'妇带着个孩子,咋能整出这么大的火来?还是大半夜的忽然烧起来的,咋我都想不通。”高老道的声音极是费解。
“那你觉得是有人放火?”
“我也是怀疑,这事儿也太蹊跷了。”
爹的声音显得有几分沙哑,听上去却很是坚定,“朱寡'妇这人平时深居简出,也不和街坊人家走动,我赶到的时候几个街坊才合力把她家大门给撞开,家里只有她和朱小子娘俩,你要说是有人放火,又咋能在屋里点火却不惊动屋里的人呢。”
高老道嘿嘿一笑,道:“若是我,自然有飞符可以放火,可要是一般人,也的确不容易,除非这人跟朱寡'妇认识,不然可是难。你偏偏又说朱寡'妇深居简出。”
他摇摇头,不再言语了。
爹却道:“我也是觉得这火起得蹊跷,可明面上看确实也没有啥别人进屋放火的证据,我也想不通到底哪里不对。”
说完也叹一口气,不再说话,只闷头赶路。
我一路昏昏沉沉,只把这些话听了个大概,脑海里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想抓却半点力气也没有,眼皮子越来越沉,很快就意识模糊,什么都不知道了。
像是做了一个梦。
梦里是一场伸手不见五指的大雾,湿漉漉的雾气扑在脸上,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庞大妖兽舔'了一口似地,酥酥'麻麻地痒。
我像是在大雾之中独自行走,随着脚步越走越深,大雾之中便隐隐浮现出两个身影来。
我眯着眼,无论如何也看不真切,隐约能知道是一个肤色极白的女人领着一个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