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去过的月老庙很像,可抬头看清大殿上的匾额时,我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
那匾额上古旧斑驳,和周围的风格气韵如出一辙,却分明写着“妙仙观”三个字。
“兄弟,这不是普济月老庙,这是妙仙观!”我惊出一身冷汗,下意识地朝后退了一步。
“啥玩意儿?妙仙观?那是啥地方?”贾山一愣,也抬头去看,旋即反应过来,“我靠,那不是普济月老庙的前身么?”
没错,高老道跟老叫花子交锋时,老叫花子曾经说起过,普济月老庙只是他被张静怡疯狂示爱时外头老百姓给抬来的匾额,那个庙原本的名字就叫“妙仙观”。
我们仨仔细看上去,见这里一砖一石根本就是昨夜见到的普济月老庙的样子,丝毫没有任何分别,可就是这匾额竟是半分虚假也没有的妙仙观,实在是匪夷所思。
“对啊,之前都说这月老庙因为老叫花子和富家小姐的事儿闹得满城风雨,有不少信众会来上香,可这里倒是干干净净,哪里像是有香火的样儿?”胖丫心思细腻些,也是立刻就发现了问题。
“咱们别是被那小黑猫给整回过去了吧。”贾山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根儿,疼得龇牙咧嘴地。
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这会儿功夫雨势渐大,天地之间一片白茫茫,沙沙作响。
整个破庙都被大雨笼罩,只有飞檐之下的方寸之地还保留着干爽,我们虽然满心疑惑,可也只能躲在这块地方等雨停了再做打算。
胖丫忽地指着庙外疑惑道:“你们看,好像有人来了!”
我和贾山循声望去,见那白茫茫的大雨之中,果然隐隐约约有一个身影朝着破庙狂奔,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就已经蹿过了庙门,抬眼急慌慌地朝庙里四望了一圈,埋头往大殿这边跑过来。
我和贾山浑身的肌肉都霎时绷紧了。
这人一身褴褛,头发花白,蓬松胡子挡住了大半张脸,脚上蹬着一双破草鞋,露出黑乎乎的一双脚,偏一双眼睛却生得很贼,滴溜溜地朝四周乱转。
竟然是那老叫花子!
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还来不及细想,他已经几步上了台阶,就站在我们旁边,虽然被雨水浇得浑身湿透,可我还是能闻到那股子若有若无的腌臜气味儿。
我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小心地拿眼瞥他,希望不被他注意到。
贾山也是脊背挺得笔直,一身戒备,胖丫瞧着奇怪,稍微打量了几眼,心里顿时明白了几分,跟我交换了个眼神,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但是古怪的是,这老叫花子倒好像是没瞧见我们,自己站在一边跺了跺脚,又抖了抖身上那件破烂衣服上的水,骂骂咧咧地抬头望天。
我心里那种古怪的感觉更强烈了。
等身上收拾得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