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头的大仓库,叹气道:“就剩下那里头没看了,希望别在那吧。”
“好端端地胖丫进那地方干啥。”贾山摆摆手,眼睛还瞟在麻雀身上,语气很是敷衍。
我俩这会儿也跑累了,晃晃荡荡地走进大仓库的门。
门口的血迹经过一晚上的水浸已经散得差不多了,水泥上浸的血痕隐约可见,看上去比昨晚还扩大了不少,贾山低头瞅了瞅,皱眉道:“这人死得还真惨,你说的时候我没怎么在意,这会儿一看,八成从他肚子里跑出来的得是个火车头吧。”
“咋地,你觉得那团东西跑得太快了?”虽然这个现场还有点惨烈,走廊里甚至还漂浮着若隐若现的血腥味儿,但是被贾山一说,我还有点忍不住想笑。
贾山似模似样地指着地上一路拖到收发室门缝里的血痕,一本正经地道:“你瞧这血痕,速度一定非常快,才会有这种一道一道的密的划痕,如果不是尸体被人拖着走,那就肯定是你们说的他肚子里的东西钻出来之后跑得太快啊,我在我们屯子见过人打狗,把狗托在车后头,车速一提起来,那水泥地上的血就这样。”
我顿时愣住了。
贾山的话没错,昨晚天太黑,我们都没有仔细看清楚地上的血迹,可从血痕上判断,这个留下血痕的东西必然是以极快的速度从这里拖行出去的。
打更老头肚子里的货果然不是个寻常角色。
我心里叹息一句,摆摆手,示意贾山往里走。
“如果胖丫在这里,咱俩咋办?”贾山没心没肺地问。
我心里一阵无语,心想胖丫要是好端端地啥事没有,还能在这里坐一宿?如果真在这那肯定是出事儿了啊!
想到这我都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嘴巴,对啊,因为出事儿了,所以贾山才问咋办啊!
可我能咋办?能在这里出事儿,那九成九是撞上那个什么目妖了,这会儿我都已经有点俩腿打颤了,真要是等会儿目妖从里头窜出来,凭我和贾山,真的能搞定么?
我持怀疑态度。
贾山无知者无畏,还大大咧咧地道:“咱俩可够呛能抬得动她。”
得,这小子八成是觉得胖丫在这睡着了吧。
我心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扭头问他:“咱俩可啥准备都没做,早知道带上点家伙出来也行啊,现在赤手空拳,也不知道能不能打得过那个目妖。”
贾山诧异;“听高老道和赵神医的意思,那个目妖也就是个鬼,可能是本事有点大的鬼,它吃人的欲望,也不是吃人,有啥好怕的?”
我忍不住伸手给他竖起个大拇指,心道没想到你小子还能发现这种漏洞,确实赵神医说过这目妖吞噬人的欲望,以欲望为食物,但是他也只是从书上看到的啊,那要是啥都能听书的,世上还哪有那么多烦恼啊。
这目妖到底吃不吃人,鬼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