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踢上了铁板,碰到了自己不该招惹的人,在土球的包裹下宛如死了一般毫无反应。
要不是高老道一脸凝重,我甚至都要怀疑这土球里到底有没有隐蛇了。
“那……现在咋办?这玩意儿也不会说话,咱们难道还能从它这问出前因后果来不成?”我等了半天也没看见高老道有进一步的举动,不由得犹疑着开口询问。
高老道八成也正为这事儿犯愁,琢磨了半晌,才道:“罢了,张承志这事儿既然是它干的,也是基本无解了,咱们把这玩意儿抓回去给江颖萍看了也就算是交差了。我估摸着八成是张承志喝多了的时候,正好赶上隐蛇从树上下来,好巧不巧地伸手挡住了隐蛇的道,这才被隐蛇咬了一口,合该倒霉,也是没招儿。”
说罢一声长叹,伸手捞起土球,就要招呼我走人。
就在这一刻,变故突生。
原本毫无动静的土球忽然猛地一动,上头贴着的黄符噼啪一声碎成了几片,飘然散落在地上的积水里,黄符一碎,土球也应声而裂,高老道只觉得一股劲风扑面而来,脑袋下意识地往旁边一闪,堪堪躲过。
可下一秒他的眼神就变了。
他此刻拿着土球转身,身后站着的正是我,而他这么一躲,从土球里脱身的隐蛇正好朝我直冲过来。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我根本来不及反应,前头的高老道已经大喝一声,喊我快躲。
可是哪里还来得及,那一股还带着黄土腥气的劲风已然扑到了我的脸上,我甚至能感受到一股凉意近在咫尺,眼看就要咬上我的脖子了。
我已经懵了,站在那里根本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只能引颈待戮。
说时迟那时快,这千钧一发之际,我胸口许久没有过动静的护命字轮突然猛地一热,一蓬金光轰然腾起,兜头就把隐蛇罩在其中。
隐蛇的身形在金光照射下瞬间显现出来,尽然鳞甲俱全,两只眉骨上各生了两只尖锐细短的角,蛇口张开,露出四颗锋利无比的獠牙,身形蜿蜒,正在空中朝我飞扑。
那蛇口中的信子险些舔到我鼻尖上,可被金光一迫,隐蛇似乎极为畏惧,不得不在空中把身子一扭,转换了方向,就要朝斜上方逃窜。
这东西竟然会飞!
我心中震惊,心道不好,都说蛇类报复心最重,这东西要是就这么跑了,回头这整个工地的工人估计就都没活路了,全都得跟他们甲方张承志一起住疯人院去。
我这年头一动,胸口腾起的金光里就忽地探出一只手来,手上竟然攥着一把古怪的匕首,往那隐蛇背后猛地伸去。
说这匕首古怪,其实也就是普通的匕首样式,但是材质却不是常见的金属,反而像是什么东西的骨头,惨白古拙,上头缠着奇怪的丝麻,刃口也并不见得锋利,让我不禁有点怀疑被这玩意捅一下到底能不能出血。
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