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说实话,他实在找不到留下来的理由。他和这位大力,说实话就是一面之缘,没有太多的交集。只有留在大力的家,才是比较安全的,没人知道大力,也就说没人能找到他。
“为啥?”大力可不知道太子到底想干啥,逃难?刚才不还在说光腚游行吗,怎么又成逃难了?
“我和我爹闹别扭,我离家出走了。你可要收留我。”不愧这么多年的交际,没有把自己高高在上的脾气泄露出来,话说的也在情理之中,自己这话,估计连旁边的太监都说不出来。
“我收留你们到没啥问题,可我这里也没啥可以吃的呀”大力看他也说的可怜,也没想的更多,只要你们不挑嘴,他到不怕被吃穷了。
“反正你吃啥我们就吃啥,我无处可去了”看见大力答应了,太子悬在嗓子眼的心也落下去了。
“那那好吧。啊!你爹可是皇上呀,他不让你回家了?”
“算是吧,我暂时回不了家了。”
“你爹那么有钱,干嘛不让你回家呀,怕你们把他吃穷了吧?”大力有些想不通,有钱人咋都这个样子,连自己的儿子都不想养活,我到不怕你们吃,就怕你们吃不惯:
“你们等着,我给你们做汤饼。”
“大叔,我帮你”小不点看见晚膳有着落了,急忙表态,
自己可是会干活的,干活的人就可以吃饭。
“那敢情好,就是你太矮了,还没锅沿高。”大力伸手摸了摸小不点的头,笑着说道。
“还是咱家来做吧”公鸭嗓声音。刚才看到自己主公低声下气的样子,也心疼的不行,可没办法,太子几次用眼神示意自己,不准乱说话,他也不敢造次。
吃完晚饭,大力就安排太子一行休息了。房间到不愁,东西两厢加上房,就大力一人居住,大力把太子四人都安排在上房,上房又分东西两屋,太子住东屋,他俩儿子和公鸭嗓住西屋,倒也绰绰有余。
大力本人住进东厢房,虽然空置,但设施还是齐全的,把炕清扫一下,铺上一层茅草,再铺上一层席子,被子和铺盖都是现成的,稍微整理一下,就齐活了。
太子一行人,可能是白天的劳累,很快就进入了梦乡,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太子刘剧就被院子里的咳嗽声惊醒,也没敢出声,更没敢出门,只是趴在门缝向外看,和他做同样事情的,还有他的内伺。
院子里,大力和一个人坐在石头碾子旁,那个人的身边还站着一个女人。那个人和大力一边说着什么,还不停的咳嗽。
具体谈些什么,因为距离有些远,他们俩都听不清,但看表情,二人都有些激动。
等那个人神情落寞地站起来走的时候,太子才发现,居然也是一个只有一条腿的人。
那个独腿人在那个女人的搀扶下,一拐一拐艰难的走了,而大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