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不是容易的事,尤其是事关太子,没人敢马虎;可越不敢马虎,就越不敢确认谁是太子本人。
“这就不知道了,他们还在里面。等他们走了,你再进去吧”
“好吧,那我就在你这呆一会吧。”
“多谢官爷,多谢官爷,天啊,我终于又看见太阳了,我没事了。哈哈哈,我没事了!”
这时候,从院子里面走出三个人,一个廷尉府的人和一个狱卒,在他俩前面是一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人,明显,这个人被释放了。刘畅看着三人从身边走过,那个狱卒只给刘畅递个眼神,没说话。
俩人看着被释放的人走出了门口,便转身回去了。
“今天放走几个了?”
“带这个,八个了。”
“八个?那我父亲?”
“不知道为什么,这都是第二波筛查了。。。这一波筛查完,就等宫里来人了……”
刘畅呆在老卒的门岗里,一直到黄昏,廷尉府的人才离开。期间,又陆续释放了十二人,加上原来的八人,整整二十人,这二十人中,没有自己的父亲。
“宫里要来人了?什么时候?”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前两天,狱丞来过,他说的,我听到的,估摸着这两天你该来了,特地来告诉你一声。你自己进去吧。”老狱卒说完,就出去关门。
刘畅刚走到牢门外,就听到里面传出一阵嘈杂声,间杂着‘冤枉啊,我真的不是太子。’喊冤声。
“三少爷”这是这个郡邸狱对刘畅的统称,为什么喊他少爷,因为,他爹毕竟是疑是太子,而他是潜在的皇子皇孙,喊他小兔崽子?万一他爹是太子,那太子不就是大兔崽子,那他祖父呢?不就是老兔崽子,谁敢说皇帝这个老兔崽子?可没这个胆量,喊世子?拉倒吧,明显的套近乎,让人怀疑自己是太子的同党可就麻烦大了。喊少爷还是比较合适,不管他爹是不是太子,都不会有后患。看守狱室门的俩狱卒,看见刘畅过来,表情有些尴尬:“三少还是别、别进去了吧?”
“滚开!”看见他们拉不出屎的样子,刘畅产生不详的预感,情急之下,伸手就把那个狱卒扒拉到一边,猝不及防,那个狱卒竟被扒拉几乎飞了出去,摔倒在一两丈远的地方,可能是摔晕了,倒地不起。
等刘畅打开大门,几乎被眼前的情况弄得脑瓜发蒙。
怎么回事呢?原来,所有的牢门都打开,几乎所有的疑犯都打做一团,个别身体较弱的,只能躺在地上求饶,哭爹喊娘,而身体强壮一些的,根本不在乎弱者的呼喊,依旧拳脚交加。
刘畅分开众人,来到父亲所在的牢房,看见父亲并没有受太大的伤,还与俩个疑是太子大战。刘畅再把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父亲,挺厉害啊。”
“那当然了,为父可是弓马娴熟。哎~小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