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其他男人都死绝了?啊?不知道帮着去镇上给请个稳婆吗?
这一个个的,都在屋里当老实王八,却不肯为弟弟出个头,就你们老杨家这德行,一窝子畜生。”
赵氏一着急,年轻时的泼辣劲儿就上来了,指着杨老娘就是一顿暴骂。
旁边的其他村民们也是纷纷指责杨老婆子狠心,儿媳妇生孩子,你让她等,让她挺着,这还是人吗?
而在杨老娘和村邻们吵嘴的功夫,苏金秀在房间里,已经开始对产妇施救助产了。
杨老八媳妇认命地一趟一趟地往外端着血水,那血腥味刺激地她都快要吐了。
可她不敢吐,因为苏金秀说了,你敢撂挑子不干,等老十媳妇有个一差二错的,我就说是你故意害她的,到时候她娘家人打上门来,我就给作证,是你们婆媳两个合伙将人给害死了。
杨老八媳妇气坏了,可又不敢真的得罪苏金秀。
这个毒妇,自打从杨五叔家出来,就已经不是原来的她了,谁敢得罪她,那她是绝对能下得去狠心狠手的。
杨老八媳妇得罪不起苏金秀,就只能是捏着鼻子,硬着头皮帮忙。
至于杨家其他几房的妯娌,一个个在老十媳妇喊疼的时候,就都躲了,抱着孩子不是去娘家了,就是抱着衣裳去与她们要好的邻家修改去了。
总之,能躲的,都躲了,能看热闹的,就没有伸手的意思。
杨老八媳妇恨自己刚才为了看老十这一房的笑话,没有及时躲出去,才被抓了劳工,很是不高兴。
程氏看她吊丧着脸子,就瞅了瞅她,“金秀在屋里帮忙呢?你兄弟媳妇情况怎么样?”
杨老八媳妇本来是不耐烦,可看到问她话的是李村正媳妇儿,就没敢使性子,忙道,“不知道啥情况。我刚才进去的时候,好像不大好。
村正婶子,这个……苏,苏氏能行吗?啊?这要是我家老十媳妇儿被她给治坏了咋整啊?
这人命关天的,她啥也不懂,咋就敢动手给接生呢?这不是拿我们老杨家人不当回事吗?还是她想借着这机会,报复我们杨家啊?”
杨老八媳妇这番话,只要是长脑子的,都能听懂。
她这是想要借着杨老十媳妇往苏金秀身上泼脏水呢,还想借此机会,想讹诈苏金秀。
别人不好说什么,可程氏却能说得,她冷冷地瞪了杨老八媳妇一眼,厉声道,“如果老十媳妇真有什么一差二错,那也是你们婆媳俩故意害她的,这跟苏金秀有什么关系?
咋地?人家帮忙还帮出错了?这要不是苏金秀正巧赶到,果断地进去救人,你们作为她的亲人,却连稳婆和大夫都不给请,这出了事儿不就是你们的事儿吗?”
赵氏在一旁嘲讽地道,“还想往人家金秀身上泼脏水?你胆子可真不小。你们自己作恶,还想着拉几个垫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