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官,也是能耐了。
她下了车,也不端架子,笑道,“你们也来凑热闹?呵呵呵……虎子这孩子要自证明白,讨还公道,我这个当娘的,自然是要全力支持。”
张镇长和谢镇丞一脸苦笑,无可奈何摇摇头,为愚蠢的季秀才叹了口气。
张镇长道,“这个学堂先生啊,唉……竟然能做出这等事情来,实在是令人羞愧啊。”
谢镇丞也叹息,“季秀才一向是有些狂妄,平日里为人也有些刻薄,可没想到,他会如此为难一个孩子,真真是给读书人丢脸哪。”
苏金秀却宽容地笑了笑,“是啊,这位季秀才也不知道是哪来的底气这么做?不过,孩子嘛,都是要成长的,这顺风顺水的,也不是什么好事儿。
如果此次因为季秀才所为,让他坚强地长大,我倒是要感谢这位先生了。唉……说实话,我很高兴的是,苏恒会用这种明智的手法来证明自己,我为他骄傲。”
见苏金秀说得话不是作假,张镇长和谢镇丞都暗自松了口气。
只要是清秀县主不生气就好。不然,他们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看看吧,孩子的事情,他要自己解决,那就依着他。”苏金秀说到这儿,神情淡了几分,“其实呢,这事儿原也不想闹得这么大。
可事关孩子的名声,他不知怎么做,那背地里传他品行败坏的话,是要影响他一辈子的。”
“是啊,是啊,县主您说得对,这事关小少爷的清誉,还有将来的仕途,这时候不讨还这个公道,会让人误以为是咱们心虚不敢吭声反驳呢。”
张镇长能怎么说?只能是顺着苏金秀的话这么附和。
谢镇丞也是嗯嗯啊啊地随帮唱影赞同。
可这俩人心里是恨透了季秀才了。
待这事儿了了,张镇长要考虑一下,是不是借此机会,往上报一报,将季秀才的功名给割了。
湘水镇出了这么个败类,他们脸上也没光彩不是?
张镇长和谢镇丞说话间,就看见人群一阵骚动,就听得有人喊,“诶,出来了,出来了,季秀才出来了。”
接着,就有听得一道清脆响亮的童声响了起来,“学生苏恒,拜见季先生。”
张镇长和谢镇丞闻声看看苏金秀,“县主,您看……咱们要不要往前靠靠,看看季秀才怎么应对?”
这两个人是想看热闹吧?
苏金秀点点头,“好,咱们也过去瞅瞅。我倒要看看这位季秀才是怎么为他的荒谬行为圆场的。”
于是,三个人一前一后,就来到了学堂的人群外,没有惊动任何人,就这么站在人群外围。
三人刚站定,就听得那季秀才有些气急败坏的声音响了起来,“苏恒,你小小年纪不尊师重道,不严守法纪,如此猖狂,聚众闹事儿,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