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师,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规矩不能废。”
顾梦晚瞪着眼睛。
江弦傻眼,“可是,你不是跟我拜了同一个师傅吗?”
“唔.....一个爸爸,一个妈妈?”
路红裳噗嗤失笑。
把可爱的小梦晚抱在怀里亲了两口。
江弦则觉得这妮子可能是认真的。
她在某些观念上的底线总是非常灵活......
路红裳高兴门下弟子增多。
让顾梦晚有什么不懂尽管来问她。
江弦冷汗津津。
他觉得路红裳完全没有认识到顾梦晚的可怕之处。
果然,顾梦晚一听到师傅这么说那是目光大量。
一个小时,路红裳仍面带笑容。
两个小时,脸色有所变化。
三个小时,开始瞳孔地震。
四个小时,路红裳败退。
带着满脑子十万个为什么仓皇逃出江弦家。
但临走前还是留给了顾梦晚一把刀作为收徒礼物。
那是一把通体白色的短刀。
与顾梦晚现在的臂长刚好相配。
在门口目送路红裳离开,江弦突然听身后顾梦晚俏生生的说:
“老师,我想听你讲西游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