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程凡,命令道:“传个消息回京城,让老莫盯紧京城动向,若是流露出任何议亲的消息,便让他按照之前的计划,与他女儿好好演一出戏。”
“将军,您真的打算自毁名誉吗?”程凡惊讶的问道。
“那叫永绝后患。”盛京墨将手中钱袋扔到程凡手中:“去附近搜搜看,有没有什么好吃的,接下来的路上很难遇见商铺,你留心些,备些许你能存放的糕点。”
天热了,饮食上要格外主意安全。
叮嘱完,盛京墨转身离开。
程凡看着自己手中的钱袋子,认命道:“知道了,交给我。”
走着,他突然停下脚步:不对呀,他什么时候成跑腿的了!
京城
宣安宫
“你回来,太好了。”嘉宁帝握着白鹤延的手,激动的说道。
“边关无事,我许久没有收到音音的消息,便急着回来。”白鹤延看着嘉宁帝,急忙问道:“陛下,音音怎么样了?”
嘉宁帝脚步一顿,犹豫片刻,开口道:“通州水患,音音放心不下,去通州了。”
“什么?”白鹤延急忙打断嘉宁帝话。
“音音怎会去通州?”
嘉宁帝立刻开口道:“你不要担忧,音音现在与京墨在一起,没有危险。朕将这段日子发生的事慢慢说给你听。”
白鹤延听见女儿没事,才静下心来,等着嘉宁帝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告诉他。
嘉宁帝见白鹤延眸底焦急散去,开口道:“你们走后没多久,音音便来宣安殿找朕,说自己要去通州............”
白鹤延听完叙述,缓缓坐在椅子上,呢喃低语:“音音,爹知道你想要为我们解忧,可爹只想要你平平安安的长大。”
嘉宁帝踱步来到白鹤延身边,道:“音音不是普通家庭出生的女孩子。有这样的爱民之心,是我们的幸事,是天下人的幸事。”
“可臣怕音音惹人眼红,京墨尚未位列公候,便已经惹人嫉妒,我怕音音也会遭人妒忌,我怕音音受到伤害。”说着,白鹤延看着嘉宁帝,眸底担忧重重。
“没有人能伤害到音音,就算朕退位,那五十万大军依旧是音音的掌中之物。”
他欠长姐一条命,欠长姐一个皇位,长姐去了,他只能倾尽全力还给音音。
这辈子,有他在谁也不能伤音音丝毫。
“那京墨呢?”白鹤延抬眸看着嘉宁帝,道:“我们答应过京墨的父亲,会护佑一生平安。可是现在他却接二连三的遭遇刺杀?”
“京墨三番五次遭遇刺杀,我们不能坐视不管?”他看着嘉宁帝,眸底坚定,不容置喙。
“你放心,我会为京墨寻一门亲事。”嘉宁帝踱步走上御案,取下一副画轴,交到白鹤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