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医馆派遣大夫为许国人诊脉。”
“是。”侍卫领命,带着身后几个侍卫追了上去。
薛耀安看着城门,眸底拂过一丝冷意:“向天借了胆子敢呵斥郡主。”
这要是回去告诉姐姐,这帮人怕是难逃一劫。
想着,薛耀安又挥手招来一位侍卫,命令他到自己府上将方才发生的一切都告诉自己姐姐......
见自己的下属领命而去,薛耀安抱着手臂,眸底拂过一丝笑意。
接下来的日子,怕是有的是热闹瞧了。
盛京墨看着小姑娘贪吃的模样,眸底拂过一丝淡淡的笑意:方才才吃过,现下竟又饿了。
“京墨,你方才做了什么?”盛京墨方才落座,嘉宁帝便开口问道。
“没什么,暗中运了些许内力,若是医治得当,应当半年之内下不来床。”盛京墨回着,贴心的给小姑娘夹了一块鲜肉饼。
“那若是医治不当呢?”嘉宁帝疑惑问道。
“微臣不知。”盛京墨回着。
若是医治不当,自是性命不保。
他也不会给那个国师医治的机会。
端木翎是潜在的祸害,必须除掉。
白卿音知道盛京墨有自己的谋算,便没有插嘴,继续吃着鲜肉饼。
“舅舅,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您让我和京墨哥哥查洛河漕运的案子还未开始彻查,这儿许国又跳出来。”
话间,白卿音为嘉宁帝斟了一杯茶,问道:“要不,我与京墨哥哥分开行动吧!”
“他带人盯着那些许国人,我和李大人等三位大人去查漕运的案子。”
说完自己的建议,白卿音看着眼前两个男人等着他们的答案。
“不行,漕运案牵连众多,你和京墨一起查。”嘉宁帝想都未想,便开口拒绝。
白卿音开口劝道:“许国蠢蠢欲动……”
“不要怕。”嘉宁帝打断小姑娘的话,接着道:“许国人未抵达京城之前,舅舅的信已经传到你父王手中。”
“你父王已经带着兵马戍边界,许国人不敢轻举妄动。”
嘉宁帝看着白卿音,柔声安抚道:“你还小,有些事不需要你来插手。”
说着,嘉宁帝看着盛京墨,嘱道:“京墨,你一定要将音音照顾好。”
“臣定不负陛下重托。”盛京墨回着,掷地有声。
白卿音看着两人,眸底拂过一丝担忧……
漕运的事刚捅出来,许国人就到了,这两件事背后莫非有什么联系?
思及此处,白卿音脑海中灵光一现,问道:“舅舅,你囚禁武昭仪和六表兄的事,从未对外宣扬,许国人是如何知晓这件事情的?”
“这件事,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