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好?
平日里后宫大小事宜都是由舒贵妃掌管,但最近舒贵妃被禁足了,她手中的权力也被暂时剥夺。
现在就算去找舒贵妃也没用。
掌事姑姑只能悄悄让身边信得过的小宫女去找邓太后,想请邓太后帮忙拿个主意。
邓太后听闻琅郡王带着鹰卫把织造司给团团围住了,也很诧异,不明白织造司又是哪里惹到琅郡王了?
但她并不糊涂,她知道琅郡王既然能带着人光明正大地围住织造司,就说明这事儿是得到皇帝准许的。
既然皇帝都同意了,她一个老太婆还瞎管什么闲事?
于是邓太后连面都没露,就让人把前来报信的小宫女给打发走了。
织造司内的绣娘全都被集中在了一处,孟西洲捧着花名册挨个念名字。
每念到一个名字,就会有一个绣娘站出来,并拿出自己的绣品。
掌事姑姑心中焦急万分。
她频频往门口的方向张望,好不容易等到小宫女回来了,却见小宫女朝自己摇了摇头,她眼中的希望一下子就熄灭了。
她知道邓太后是不打算管这件事儿了。
宫中其他妃嫔更是指望不上,掌事姑姑只能收起所有的小心思,老老实实地配合鹰卫们查案。
掌事姑姑不知道琅郡王想要查什么,但不管查什么,她都希望这事儿跟织造司无关。
不知是不是她的祈祷起了作用?
萧倦在对比了所有绣娘的绣品后,发现没有一个绣品的针脚跟那两个香囊一样。
这意味着缝制香囊的人并不在织造司内。
既然不在织造司,那就只能是在惊阙宫内。
惊阙宫是舒贵妃的住处,想要去那里调查,肯定得先经过皇帝的同意。
当天夜里萧倦带着两个香囊去求见皇上。
老皇帝在看过那两个香囊后,沉吟半晌方才开口。
“仅凭这两个香囊,无法证明舒贵妃是杀害月妃的真凶。”
萧倦缓缓地道。
“微臣知道,香囊虽然不能证明月妃是被舒贵妃杀害的。
但它能证明是舒贵妃设计袅袅被毒蛇咬。
若非袅袅胆子大不怕蛇,只怕她早已经遭遇了不测。
舒贵妃还试图将此事栽赃给袅袅,其用意有多险恶不言而喻!
袅袅心地善良可以不追究此事,但我作为袅袅的夫君,却不能坐视不管。
舒贵妃必须要给出个交代。”
老皇帝也知道这件事是舒贵妃做得不对。
他叹了口气:“你心疼你的郡王妃是可以理解的,但舒贵妃也被禁足了,她已经得到了教训,反正琅郡王妃也没有受伤,不如大事化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