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乞丐吗?”
“噗嗤!”李夭苦着的小脸上,顿时笑出声来,就连口水都喷出些许来。
蒙蕙也忍俊不禁,两人这才拱手腿下。
“陛下,妾身也告退了。”
宣贵妃和仁妃两人起身。
“仁妃你去看着二人,休要让他们再起争吵,朕现在是一个头两个大!”
“妾身遵旨!”仁妃也有些偷乐,谁能想得到令天下异族闻风丧胆的大秦皇帝,竟然会被两个心爱的女子折磨的如此不堪?
“你留下,一并听听朕不再咸阳的这三个月时间里边。王琯究竟做了些什么。”
“喏!”宣贵妃眼眸一动,对于皇帝似乎生出些别样情感来。
嬴胡亥如何不能察觉?
他握着许莫负的手道:“你,桃子,蕙儿,都是朕在这个世界上最亲近,最能信任的人,如果做什么事情,连你们都要瞒着掖着,那你说朕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陛下不可如此言语,天下百姓还需要你呢!”许莫负表情微变。
嬴胡亥摆摆手:“天下与我何加焉?你说这天下亿万生灵,朕偏偏在人海中遇见了你,这难道不是缘分?
所以,朕能把自己的生命交付给你,朕离开咸阳以后,大秦国就交给你了。”
许莫负深受感动,几乎落泪:“陛下如此说,妾身还有什么脸面图谋皇后之位?”
“你不图谋,自然会有人图谋。”嬴胡亥捏了捏许莫负的手:“把事情做好,朕虽然与桃子自幼长大,但是她心性轻佻。
你身后只有道家的人支持你,但是道家无为,朝堂之上有哪位举足轻重的大臣是道家的人?
你想要获得支持,那就要自己争取!
否则的话,若朕仓促下诏,册封你为皇后,那就是虚空职。
北伐之战中,朕是领教到这种虚空职有多危险了。”
许莫负眼眸一动:“陛下说的是韩信?”
“不错!”嬴胡亥道:“韩信将帅之才,初战告捷,但长城老将涉间、苏角,却依旧不肯服他,这事情在军中闹得很大。
所以,朕现在做事情,越不敢肆意而为。”
许莫负眼里不免闪过几分哀怨:“那,陛下这一次要去什么地方,你还没有和妾身说呢?”
“会稽郡,如果所料不错的话,我的皇兄扶苏,就在那个地方。”
许莫负感到皇帝掌心里冒出许多汗水来。
“妾身……不管将来怎么样,妾身愿与陛下生死与共。”许莫负下意识地靠在皇帝肩头上,低声呢喃道:
“若陛下信任妾身,道家会发动力量,在会稽郡协助陛下。”
嬴胡亥转头过来,轻声道:“如此说,你可是把自己的全部家当,都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