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看了一眼夫人,和儿媳赢珠两人站起身来,快步向着外边走了出去。
李夫人挣扎了一下,却闭上了眼睛,眼角边上的泪珠一个接着一个从眼皮儿缝里边流出来。
“劝不住!劝不住!老子儿子都是一个德行,我怎么就这么命苦啊!”
“臣李斯……”
“行了!爹爹!你弄这些虚礼,你不累我看着都累了!”李斯方才要躬身下拜,李夭 就已经气恼恼的走了过来。
她冷哼了一声的说道:“皇帝让人来找我劝说父亲,父亲真的就这么执意南下?
我家族中现而今的权势富贵,哪一样不是人间绝巅?
难不成父亲还想着到了南阳郡,劝说镇南将军虞子期起兵造反,自立为王?”
李斯满脸发黑:“混账!你而今之身份,怎么可以满口胡言?”
李夭不甘示弱的瞪了一眼老爹李斯:“放肆!你而今之身份,怎么可以这般与本宫说话?”
李斯一愣,居然翻了一个白眼。
李夭这边却已经憋不住,笑出声音来了。
“好了好了!”赢珠赶忙说道:“都是一家人,说这些做什么?小妹你回到家中,也是时候该好好劝说一下父亲了,母亲这会儿都已经气得卧榻不起了。”
李夭对着李斯轻哼一声,以表达自己的不满,快步走进了放门里边。
随后,房屋里边就传出来了李夭母女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李斯略显无奈的耸耸肩,心里觉得这哭喊声实在是太过于做作了。
难道这母女两人非要把屋顶的瓦片都震碎了,才肯罢休吗?
赢珠掩嘴笑了笑,看了一眼李斯,就快步走进房屋里边,随后……
三个人无尽的呼天抢地的声音,一并爆发了出来。
李斯命人准备几壶好茶送进去,按照这架势,应该是能吼叫半个时辰左右。
他自己也端了一壶茶,坐在院落的亭子 中,缓缓地喝着。
本来这样的天气,更适合温酒喝下御寒。
但李斯觉得,自己都已经准备 南下南阳郡,就应该随时保持头脑清晰。
果真,半个时辰之后 ,婢女走出来,躬身请李斯入内。
李斯整理了一下衣冠,缓缓的走了进去。
床榻边上,三个女人都在缓缓喝着茶润嗓子。
李斯这会儿又觉得,不管是什么样的女人。
遇到事情,最喜欢使用的还是一哭二闹三上吊。
好在这会儿孩子们都已经长大成人成婚了。
自己的夫人也实在是豁不下脸皮做这些事情 ,但是带着几个孩子在房屋里边干嚎,假装痛哭这样没有底线的事情。
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