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奴婢之前也与你在狼山相处过 ,你并不是这样弑杀的人啊!”
嬴审冷笑:“我当然不是这样弑杀的人 。
可是寡人看着身边的兄弟们,一个个倒在寡人身边。
寡人看着兄弟们的那些孤儿寡母。
寡人 就恨不得把这些乱臣贼子杀个干净!
张黡在城楼上叫骂的声音,你听到了吗?”
“他能逃走,寡人无所谓,但是下一个他敢出现的地方,就是寡人 继续屠杀的地方!
他张黡自诩嘴炮无敌,但寡人自觉刀下更无敌。
那就看看,究竟是他张黡能笑到最后,还是寡人能笑到最后。”
中行说无可奈何,拱了拱手:“大王 ,还请收回成命,下曲阳十数万的生灵,可都是无辜的人啊!”
“无辜?”嬴审冷冷的瞪着中行说:“如果没有这些富户供养大军,张黡这狗贼何以一下子就能在下曲阳拉扯起来这么多的大军?
如果没有下曲阳这边的黔首从军,张黡的兵卒从什么地方来?
你休要多言!
若不是看在你是皇帝陛下亲自派遣的侍者过来的份儿上。
寡人早就一刀剁了你!”
中行说吓得一哆嗦,嬴审身上那股浓烈的杀气,完全不像是说着玩的 。
“滚吧!”嬴审冷喝一声 :“下曲阳城中的一切,你要就去拿,不要就滚远点,不要在这里碍了寡人的眼!”
中行说看了一眼嬴审,低着头快速的退了出来 。
大堂下边,遍地都是尸骸,他也不敢多说什么话,看了一眼身边的 禁军们。
中行说知道这里边的人都已经彻底疯狂,除非嬴审下令,才有可能约束这些虎狼。
自己……
中行说站在一边的 庭院下,静默的 听着满城炼狱般的呼叫声。
身为东厂的二把手,是不是应该做些什么呢?
嬴审虽未一地诸侯王,但是就可以这般轻视东厂吗?
“你们都去吧,这城中已经这样了,我们也就没有必要在保持什么品德!”
跟在中行说身后的禁军们,带着狞笑走出府衙。
这本就是大秦最强的虎狼。
中行说并不觉得自己能够约束他们,既然不能约束,那就只能放任了。
此时候,张黡已经在部将的护卫下,向着武遂而去。
张黡受了不轻的伤,和孟春拼死一战,他没有占到多少便宜。
相反,孟春这个时候还在下曲阳城城中行凶,他这会儿却只能躺在马车里,看着蔚蓝色的天空发愣,同时忍受着身上 创伤的剧烈疼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