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看尉隐和娄敬,谁人可堪重任 ?”
“尉隐此人,臣也见过几次,隐匿而不发作,本就不堪一用。
若非是如此的话,臣下当年早就已经提拔他的官职了。
又怎么会让他一直都在王猛身边听命 ?”
嬴胡亥道:“尉隐此人心傲气高,有意隐匿自身本事。
但有的时候,却又安耐不住心中想法。
之前跟着吕氏一族做事情的时候 ,朕就已经知道他在想什么了 。”
王离道:“吕氏一族目无君上,更无视忠良,随意欺凌,确实该杀!”
嬴胡亥端着酒盏,看着王离笑了笑,其中深层次的意思,王离又怎么会懂得?
本来按照嬴胡亥所想,他第一次见到吕雉的时候,就已经动了将吕雉全族诛灭的想法。
但是 ,嬴胡亥 的想法更深。
如果那个时候,就诛灭吕雉一族,肯定会有疏漏的。
所以,才会有后边的恩宠。
吕氏一族在咸阳、长安显贵,那些隐藏的族人自然也就露脸出来,纷纷在咸阳长安一代经商。
等到这个时候,吕氏一族但凡是犯点错误,就是嬴胡亥割韭菜的时候到了。
天下人,只看到了皇帝看重巴氏一族,而未曾看到皇帝内心深处的黑暗。
可为人君者,又怎么会是那种真正的良善之人?
天下,是帝王的棋盘,天下之间所有的人与事务,都是帝皇的棋子。
不会有例外。
历史的先知先觉,让嬴胡亥感觉有些人一定要死,他才能睡得踏实。
而事实证明,这些人没有死,自己波动了历史的轨迹以后。
这些人变得越发凶狠起来。
带着七分醉意,三分诗意的皇帝,踏上了前往南阳郡的路程。
王离整顿大军,开始按照皇帝说的去做。
锦衣卫疯狂的从各处调动人手过来。
于是,伪装成为商贾的锦衣卫,充斥在武垣、饶地、武遂这三座大城附近。
开始散布各种流言蜚语。
南边的赵军、魏军,简直成为了魔鬼的代名词。
可,下曲阳之屠,却像是为人所有意忘记。
朝廷没有提移民的事情,那边也没有任何人在意。
这个时代的人,似乎都已经有意将下曲阳这曾经繁华的大城池所遗忘。
唯独有下曲阳城外堆积如山,为秦国辽王屠杀之后 ,修建的京观,一直都在警示着世人们什么晋级的东西。
得了好处的各地方民众,当然也开始歌颂大秦。
嬴胡亥便衣出城的时候,就已经看到了一些狗腿文人,在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