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伺候您这么久的份儿上……”
“拖出去,杖毙了!”
李夭挥了挥手,把书本也收了起来。
一边上的宦官一把捂住了女官的嘴巴,拖着她直接就到了宫殿外边。
李夭眉头紧皱,心情不悦到了极点。
又是谈感情的?
自从老李事发以后,她听到这样的话就想杀人。
“韩谈呢?让韩谈过来一趟!韩谈不在就去找周青臣!
周青臣要还是找不到,就去找将行!”
“什么大的事,发这么大的火?”
皇帝的声音传了进来。
李夭一抬头看了去,他身边的人纷纷吓得跪在地上。
“还能为了什么事情?别人首先不遵守大秦律法的。
事发以后,却又想着和我讲人情?
本宫给这些狗奴才平日里的赏赐还少吗?
还去收别人的黑钱?
还以为本宫不知道?
陛下啊!陛下!你说,人心为什么总是不满足?”
“为什么呢?”嬴胡亥转身坐了下来,忍不住笑了起来:“小桃子,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李夭很干脆,她抬起心碎的眼眸来。
就看到跟在皇帝身边的韩谈,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跪在了一边上。
“韩谈!”
“奴婢在!”
韩谈急忙膝行而前,靠近了李夭:“娘娘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奴才。”
“你来说,为什么人心总是不足?”
韩谈苦笑一声:“实不相瞒,奴婢这些天,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李夭顿时来了精神,可随机却又皱起眉头来:
“你可不能随意编故事敷衍我!”
嬴胡亥赶紧道:“好!朕作证,韩谈要是敢敷衍你的话,朕治罪!”
韩谈嘿嘿一笑,他哪里听不出皇帝这话的意思,安全就是在暗示自己编故事。
“奴婢蒙受皇恩,这才有了而今尊贵的身份。
月俸本就不低了,足可以养活一大家族的人,都不是问题。
可是呢,奴婢也是在不久前,才知道。
奴婢的家人们,偷偷摸摸的背着奴婢收黑钱。
奴婢刚刚知道的时候,心里也是跟刀扎一样。”
韩谈动容道:“奴婢这样的官职上,是可以随意收黑钱的吗?
这不是往陛下的心窝子里捅刀子?”
嬴胡亥听着韩谈的话,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不知道是历史的先知先觉,还是因为自己和韩谈相处的时间久了。
而且,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