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方才说,朝堂上的诸公,都挑着朕喜欢听的话来说。
爱卿也未能免俗了。”
李斯坚持道:“有一说一!那稍后的朝议,说的肯定是孔鲋犒军的问题。
此外,臣下听说,林七杜此人请辞?”
“嗯?”嬴胡亥稍显意外:“未曾想过,这样一个草民,竟然都惊动了尚书你?”
“陛下,此人可不是单纯的一个草民,此人心智极佳,算是科举的漏网之鱼。
可是,总体上来看,臣下总觉得,这件事情前前后后,都有一些猫腻在其中。”
嬴胡亥忍不住认真起来:“爱卿说的猫腻,指的是林七杜,还是昨天在李鼎和林七杜之间发生的事情?”
李斯斟酌了一下,点头道:“就是吾儿李鼎和林七杜之间的事情。
陛下还记得,当初吕泽一门上下被抄家的时候。
吾儿李鼎,曾在吕氏府邸上杀人的事情吗?”
嬴胡亥抓住重点:“爱卿的意思,是说李鼎素来不是一个能容忍的人。”
“不错!”李斯点头:“当初林七杜的侍卫,第一次对他动粗的时候。
陛下可知道那几个人的下场是什么?”
嬴胡亥还真不知道:“爱卿说来听听?”
“那个时候,对这臣子鼎动手的护卫,一共是六个人。
其中三个人被打断了肋骨,内出血,而后医者束手无策死去。”
“两个人的腿被他击断了大腿骨,还有一个人运气不错,只是被一巴掌伤到了肺部。
现在有点像是痨病一样,时不时就会咳血。”
最后,李斯强调了一下:“这六人,全部都是一击倒地。”
嬴胡亥忍不住皱起眉头来:“那如果按照李鼎的性格来说,昨天晚上林七杜的那些侍卫,应该是被他当场砍了才对。
就算他有所顾忌,不敢直接杀掉林七杜,那也绝对不可能让林七杜囫囵圆的离去?”
李斯点头:“臣下也是听说过这事儿以后,便感觉有些不符合二子的性格。”
“那么……”
李斯抬起头来,看着皇帝,君臣两人异口同声道:
“他在钓鱼。”
一个人的性格,是固定的。
尤其是对于成年人来说,那性格一旦固定下来,就很难更改。
李鼎钓的鱼是什么鱼?
昨天晚上,在巴江府邸外边,看着那些刺客前去救黄石公的大鱼。
林七杜真的是一个非常香的诱饵。
他为李夭执掌秦家庄,经受过多少钱粮?
对于帝国的各项经济决策,更是了如指掌。
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