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动作。
中行说释然一笑:“得之我幸、失之我命,修仙不可得,那这钱财,我们就不应该放过才是。”
两人相视一眼,都忍不住露出笑容来。
待的中行说离去,召平这才重新回到了驿馆中安歇下来,他开始把自己自从来到秦国发生的事情,全部都想了一遍。
这些事情所有,所有的凑在一起,几乎都在表明秦国国力在瓦解,人心在涣散。
那个关于秦国皇帝修仙,新增加的税收,倒是成为了很大的热议话题 。
召平当然知道,也参与其中过。
现在,秦国那么多的大臣们,都已经开始在盘算暗中做生意了。
这已经足以说明他们的心思,不在朝堂之上 ,或者说,没有办法留在朝堂之上。
这便是因为秦国皇帝修仙的带来的负面问题了。
召平左思右想,总想不出还有什么地方有问题的。
可是,他觉得这个时候,如果是能够和张耳见上一面,那一切都好极了。
夜已经很深,召平就躺在床上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忽然,他从睡梦中惊醒过来,房门外有人正在叫他。
“大人!大人!张耳的夫人和儿子到了,张夫人请求见一见大人。”
召平一听,便赶紧起床,挑了挑已经变得昏暗如豆一样的灯芯,顿时油灯重新变得发亮,温和的光芒也重新回到了这漆黑的房间里边
“你去告诉张夫人,我马上就到。”
“是!大人!”侍从退了下去。
召平倒是清楚得很,张耳的妇人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富婆。
当初张耳曾经为魏国公子魏无忌的门客,就是得到了富婆的爱,得到了富婆的钱财打点关系,这才坐上了魏国的县令。
后魏国覆灭,张耳便和富婆隐姓埋名,逃到别处去生活。
但是,召平在汉地的时候,曾见过张耳的夫人,那才真的是叫做富贵气息逼人……
有多富贵?
反正召平现在回忆起来,满脑子就只有一句话——那是真富婆!
可知,张耳的夫人在家给他之前,前任老公已经早夭;面对这样的一位寡妇,张耳也难以拒绝其爱。
足可见,这富婆的爱有多可强大了。
毕竟,那可是动不动就用金子换取金子的无敌术。
张夫人和张耳之子张敖,已经在客房中等候多时。
张敖立在窗户边上,神色很是焦急,时不时的走动着,透过窗户,看到了召平之后,就已经迫不及待的迎了出来。
他挑着灯笼,微微欠身:“拜见使君,我父亲在咸阳遇到的事情……难不成现在真的为大仙人所看重,已经准备舍弃我娘亲与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