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陛下隆恩,这是臣妾万幸的事。”
陈仓县。
陈仓令尉隐忽然收到了一份书信,没有人标注这是谁送来的书信。
门外的侍卫只是说,人家把书信送到了府门外边,人就里去了 。
尉隐闻言,便直接把书信打开,看了几眼之后,他似乎也有一些感觉,大致上是能够猜得出来,这是谁人的书信了。
尉隐 琢磨了一下,便对着下边那还在垂手而立的侍卫说道:
“去城楼上,把虞将军找来。”
“喏!”
侍卫 拱手退了出去。
这会儿,尉隐鬓角边上,似乎有冷汗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不多时候,身披重铠的虞子期来了。
“咋回事儿?我正在城楼上例行巡视呢?难不成是咸阳城出什么大事了?”
虞子期 火急火燎的走了进来。
尉隐挥了挥手,示意左右退下。
在虞子期满脸的疑惑中,他看向虞子期:
“咋们的事情,差点就暴露了,我猜测这是巴江的书信,她让我们谨慎些。
还建议我们,把所有知情的人,都秘密处死,否则的话,将来陛下知道这件事情。
她怕我们两个人头都保不住。”
虞子期把书信拿在手中,看了看,毫不在意的丢在地上:
“妇人之见而已,能成什么气候?我就说了,就算是皇帝知道了,也不会杀我们的头!
你莫不是忘记了,你夫人花香,现在都已经在御膳房里边掌厨了。
我妹妹虞姬,那可是大秦的武贵妃呢!”
“嘘——”
尉隐的食指压在嘴唇上,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兵部侍郎现在就在城中,如果不是陈胜压住这边锦衣卫的耳目,上边的人早就已经知道了。”
“那,鬼家门人回报过来的,有发现了一处宝地,现在是开还是不开呢?”
虞子期追问道。
尉隐开始迟疑起来:“你说,巴江是怎么猜到,我们做了这件事情的?”
不等虞子期说话,尉隐又继续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是不是可以说,其实现在关中,已经有很多人都猜到了这件事情?”
“那你就不觉得很奇怪,很多人都猜到了这件事情,为什么,他们都没有上书给皇帝呢?
“或许,他们觉得,这件事情皇帝陛下早就已经知道了,只不过是一直都在隐忍着,假装自己不知道而已。”
说完这话以后,尉隐和虞子期两人的表情都变得非常古怪了。
那这岂不是说,现在知道这件事情的人,有很多都已经猜出来,虞子期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