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熊惑感激万分,打开水壶直接咕咕咕的狂饮,把水壶里边水都喝光了。
这才长长的呼出一口气,随后有些惊讶的看着虞子期:
“有给我的书信?”
他目中顿时狂喜万分:“难不成是我姐夫……”
可随即,熊惑的表情变得非常惊恐,他看了一眼虞子期,低声问道:
“是不是我姐夫也投降秦国了?”
虞子期咧嘴一笑:“这个问题,你自己想,走,带我去见见你姐姐!”
“将军!”熊惑直接跪了下来,“咚咚咚”的在布满了泥灰的道路上,向着虞子期磕头。
只是十多下,熊惑的脑门上就已经冒血了。
虞子期轻哼一声:“劳资有这么不讲究?”他指着左右的亲兵们道:
“来!告诉他,我的婆娘有多漂亮!”
一个亲兵乐呵着笑道:“不知道将军说是那一位夫人?”
“哈哈哈……”虞子期仰天大笑,看了看止住疯狂磕头的熊惑:
“起来吧,领着我们入城去,白将军下令的。”
他笑道:“让你骑着马,走在最前,向着所有人宣布大秦才是天下的主人,反抗大秦的人,都只有死路一条。”
原本方才站起来的熊惑膝盖一弯,差点又直接跪了下来。
他本来就不是很蠢的人,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了。
项他、项声,还有他,以及许多武将,都是楚国安插在汉国朝廷上下。
以此实现对于汉国的全面控制的关键。
如果自己这样做了,那刘邦现在会怎么对待那些人?
尤其是……项声将军?
虞子期脸上的笑容缓缓消失,他的眸光像是针尖一样直刺熊惑的内心:
“怎么?你觉得很委屈?还是拉不下自己这块脸呢?”
“没有!”熊惑赶紧道:“却不知,我姐夫的书信在什么地方?”
“急什么,该给你看的时候,自然会给你看!”虞子期脸上又露出那种让熊惑看了,内心会深深发寒的笑容。
他默默的叹了一口气,不敢再多说话,但是秦军却给了他一匹马,还有一套秦人男子穿着的黑色便服。
熊惑也没有那么多讲究,直接在战马侧边,就把自己身上的战甲脱了下来。
心口的位置,还在红肿渗血,从昨天晚上被第九人屠用自己的狼牙棒打碎护心镜以后,到现在一直都是火刺刺的疼痛的。
可是这点疼痛,和心理上的痛苦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呢?
白起骑着马立在大军之中,看着眼前的故道城,目中露出那种极为犀利之色来。
实在是没有想到,这样的一座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