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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炆一头黑线:“军师,别胡闹了,现在这么多的人都在看着呢。”
蒯彻认真的点了点头:“汪汪汪汪汪……”
蒙炆一拍脑袋,翻身下马,拱手一拜一揖倒地:“军师,是我失言了,还请军师恕罪。”
蒯彻一张嘴,所有人都期待着“汪汪汪汪”。
可是,他这会儿却字正腔圆的说道:“少将军叫我做什么?”
“说服贯高,为我军所用。”蒙炆已经开始有些害怕了……
这个人,真的是无敌了。
蒯彻点头:“好勒,这就去!”
看着蒯彻驱马离去那般随意,蒙炆忽然想到了当初说好的,在章台宫中说服皇后的事情。
……
“能成吗?”
他心中微微有种不踏实的感觉。
蒙炆驱马追上了白起的脚步,周围的军卒问他要不要换一身汉军的皮儿?
这样看起来更像那么一回事儿。
蒙炆想了想,边颔首道:“甚好,那就把汉军的衣服取来,我换上便是。”
他这边正在换衣服,蒯彻就已经驱马折了回去,而且还穿上了汉军的衣服,不过是隔着牛皮雨衣穿在身上的。
在远处看,倒也是看不出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走进了以后,就显得有些不伦不类了。
蒙炆表情微微一滞,这样子难道是没有成么?
蒯彻轻哼一声:“劝说皇后不敢说是小意思,那样太狂了,就说是中等意思吧。
但是劝说这个贯高,那就真的是小意思了。”
不仅蒙炆惊讶,便是蒙炆身边的军卒们,都惊讶的看着蒯彻。
“先生当真劝降成功了?”
蒙炆惊讶地问道。
蒯彻淡淡的说:“难道你这是在怀疑我吹牛皮?”
“先生误会了。”方才狗头军师那一幕,已经给蒙炆造成了很深的压力,现在说话都小心翼翼的。
不为别的,蒯彻不要脸。
他作为大秦战神蒙恬的亲侄子。
大秦户部侍郎蒙毅的嫡子,秦帝国之中,关中之地,他说自己是横着走路的二世祖第二,就没有人敢说自己是横着走的二世祖第一,这……自己总还要点脸皮吧?
这才真的是印证了那句话:“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成了!”蒯彻伸手一指,眼神中带着轻描淡写:“你看那是不是贯高?”
蒙炆转过头去,就看到一队汉军围着一个被裹在牛皮雨衣里边的老头儿,向着自己这边驱马奔走了过来。
那老头儿正在拿着酒葫芦不停地灌酒。
蒙炆破觉得那酒葫芦很眼熟,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