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分出八万人,裹挟百姓,制作木筏。
我们只要撑住十来日时间,制作出来的木筏,便可以直接供给我军顺流而下。”
他看着远处因为前些日子暴雨而涨水的汉水,不由得说道:“汉水现在水面宽阔,便于行船,我们只要准备足够的木筏。
不说是能够追上刘邦老贼的脚步,但是却绝对可以比秦军的脚步快。
只要到了旬关,我们就可以走上庸,走房陵,而直奔南郡去了。
刘邦老贼有胆略,他敢于直接乘坐战船,顺着汉水流域,经过秦国的南阳郡, 我们就不触这个霉头。”
“那事不宜迟,末将就率先一步领军越过南郑!”丁公拱手说道。
“尚可!”项声颔首说道:“我领一万军,前去南郑城楼下叫战,以此来迷惑城中的陈濞和武儒二人。”
当下,三人分头行动起来。
丁公直接领着八万大军越过南郑,项声提兵一万,前去南郑叫战。
朱鸡石则领着剩下的一万大军,去发动南郑周围的诸多百姓,让这些百姓参与制作木筏的工程中去。
这般速度,恐无需十日,便可以制作出来数之不尽的木筏了。
项声提兵到了南郑西门外,远远地就看到城楼上燃烧起来烽火 。
他不由得轻蔑一笑,遂而纵马上前,单手托举着那金光灿灿的大日金龙戟,卷动尘埃,声威如虎如豹,呼啸而前。
“我乃项声是也!城中蟊贼何在,可敢出城一战!”
其声音威隆,闷雷一样炸开,回荡在南郑西门外。
过了片刻,城楼上无一人应答。
项声又是一声大吼:“陈濞、武儒!本将知你二人手中兵少将寡。
刘邦老贼已经放弃国都,逃命去了!
你我三人,平日里也算是素有交情,何不现身一见?”
知道这个时候,城楼上密密麻麻的汉军阵列中,方才传出答话的声音来:
“项将军言重了!你我以往平日里的交情,哪也不过是官场上的正常往来。
而今上将军背弃汉国,这才逼得汉王不得已而远走。
若是上将军还念及往日情义的话,就应该调转兵锋,迎战秦贼才是。
何故与我等匹夫兵戎相见?”
项声听出了,这是陈濞的声音,随即低声对着身边的部将说:“将那三石弓悄悄取来,我引陈濞露头,而后射杀他!”
部将闻言,暗自点头,将那三石弓藏匿在战马间隙里边。
项声随即仰头喊道:“陈濞!你难道不知,刘邦害我之心?”
“本将领兵在沔阳,准备和秦军决死一战,刘邦却带着朝臣逃走,裹挟粮草,令我大军陷入困顿之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