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蒙炆立刻了然,可是却有些左右为难的说道:“这个……你也知道,大将军是我亲伯父。
我可是没有胆子在这个时候,当着他的面,问皇帝陛下要女人。
我怕他会把我的三条腿儿都打断的。”
楼烦立刻嬉笑道:“这个简单,依照我所知道的,那个刘邦身边有一个樊哙。
此人之勇猛,堪称可怕。
但是,我手中有五石弓在手,到时候他只要敢露头,我就能射死他。
这样一来,我军拿下刘邦,最后一个阻力,不都被踢出了么?
那样的话,我请求要那个女人作为赏赐,少将军在一边上帮衬一两句!
嘿嘿!
这好事不就成了么?”
蒙炆觉得这事情很靠谱,可还是忍不住看向一边上的蒯彻。
蒯彻立刻睁大眼睛道:“那什么,我能第一个么?”
蒙炆气得咬牙:“我看你第一百个最合适!”
“嘎嘎!真的吗?够变态,我好喜欢!”
蒙炆伸手就想去抓蒯彻的脖颈子。
蒯彻立刻道:“当然没问题,到时候就这么干,只不过……你确定你开弓对着樊哙的时候,你不会害怕?”
楼烦被蒯彻这么一问,顿时愣了一下,随即恶声道:“樊哙现在只不过是一个将死之人了,有什么好怕的?”
“哎!这就对了!”蒯彻拍了拍楼烦的肩膀,大乐着说:
“想想小娘那身段?
想想小娘那声音,啊哟哟,哥哥我的腿都发软了!
还有什么好怕的?
干他丫的!弄死樊哙,咋们一起快活!”
楼烦眼睛顿时血红起来,重复了一边蒯彻的话:“弄死樊哙!”
嬴胡亥顺着秦军洪流,爬到了山坡上,顿时就感到一阵清风拂面而来。
但是,站在山坡上往下看,则又是一片下坡路。
下坡路底下,就是密密麻麻的汉军。
而汉军背靠着一面高耸入云,需要养着脖子才能看到山有多高的石壁!
嬴胡亥抬起望眼镜来,能看到汉军中有人在想办法顺着那直接垂直于地面的石壁往上爬。
可是,这人再怎么厉害,难不成还能直接长出一双翅膀,直接飞到天上去不成?
在混乱的汉军人群中稍微找了找,嬴胡亥就看到了坐在一处相对较高位置上的刘邦!
独眼樊哙就站在一边上,那两个标志着他身份的巨大擂鼓瓮金锤就随意的丢在一边上。
透过望远镜,嬴胡亥大致上能看到樊哙似乎正在和刘邦争论着什么,情绪像是非常激动。
但是距离太远了,就算是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