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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而有几个甲胄带着泥灰的军卒到了正堂下,他远远地就听到了那些军卒的声音传来:
“我等有秘密事情,要想着相国禀报!”
范增一听便,挥了挥衣袖,让一边上的侍从退开。
"啊——”范增打着哈欠:“让他们进来。
他这般上了年纪的人,一打哈欠,眼泪就难以控制的往下流。
范增抬起衣袂来,把眼角的泪水擦了擦,又把酒樽里的残酒小酌了一口,这才看着下列的四个军卒问道:
“你们匆匆过来,有什么事情要向着老夫禀告的?”
为首一人一拱手说话,其他的人也立刻拱手跪了下去。
“相国大人,项声将军和那个秦国被俘虏的秦将李鼎,已经在大军中结拜为兄弟了!”
军卒说话的时候,一脸谨小慎微,声音都不自觉的有些不自然起来。
范增一听,顿时睡意全无的看去,正堂里边骤然寂静无声起来 。
可,不过一两个呼吸的时间过去,范增便大笑着摆手:“胡言乱语,项声将军乃是项家血脉,怎么可能会和秦人的将军结拜为兄弟呢?
休要胡言,老夫念在你们这次九死一生归来,也就不之治罪你们诽谤将军的罪过,速速下去休息去吧!”
其余那三个军卒见状,立刻也拱手拜道:“相国大人,这是真的!
也是我等亲耳听到的!
而且,我们在远处还听到了那个秦国的将军李鼎说,他是得了上将军的做媒。
这才娶到了一位如花似玉的美娇娘!
甚至于,还询问过上将军,自己成婚的时候,上将军是不是要去喝喜酒呢!”
“上将军说,自己的贺礼一定会送到!”
范增顿时坐直了身子,然后下意识的往前前倾了一下身子,脑海中顿时想到了被项梁委以重任,但是却投降了秦国的项他!
难不成——这项声会是第二个项他吗?
范增整个人骤然惊出一身冷汗来,若是这样的话,那岂不是说,现在的编县城危已?
楚军危已?
“来人!”范增顿时沉声喝道!
正堂外边,立刻就有人大步走了进来,拱手一拜的说道:
“相国大人有何吩咐?”
“去看看项声将军安歇了没有,顺带着将那秦国俘将李鼎带过来!”
“喏!”
那军卒拱手退了下去,项声看了看下边跪着的四人,眸光里时而寒芒跳动,时而疑思不定。
他淡淡的笑了笑:“给他们四人赏钱!”
“拜谢相国大人!”四人异口同声的拜道。
范增道:“下去以后,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