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般,让李由浑身一震。
李由心中不可控制的激昂热血,他急忙站起身来,却又有些不好意思的坐了下来。
见皇帝正在笑盈盈的看着自己,李由有些害臊的说道:
“臣下听说,自从当年阴山之战回来以后,督公也开始跟着侍卫军的将军们学武。
虽不说是嫩个变成那等万人敌的猛将,但是寻常五六个壮汉,也不是督公的对手。”
嬴胡亥轻咳一声:“这个,朕也听说了,这是鲁先生和朕说的。
他说,老韩如果在年轻几岁,倒是学剑的好手。
朕就把纵横剑术丢给了老韩。”
嬴胡亥倒是有些期待起来:“你说,会出人命不?”
君臣两人憋在这里好几天,心中怎么可能没有火气?
只是,老皇族们一上来,就是老宗庙中的礼节如此,不可废。
嬴胡亥没办法,老子是皇帝,老子当然不能带头反抗我自己吧?
千呼万唤始出来的韩谈就不在此列了。
韩谈是阉人,对于宗庙中的这些老皇族来说,阉人不是人,等同于牛马。
换言之,牛马畜生,是不用遵守规则的。
那么, 牛马畜生践踏了规则,也就不用计较的。
韩谈这是自己卡bug,帮着皇帝出一口气。
片刻时间过后,一个锦衣卫有些兴奋的走了进来,正要向着皇帝禀告什么的时候。
李由轻咳一声:“注意仪台!”
锦衣卫立刻面色一正,拱手说道:“启奏陛下,督公韩谈将宗庙族老礼官的牙齿打断了三颗。
去劝架的那些将族老,有一人手腕被折断了。
有一人大腿被踢断了。
还有一人,肋骨被打断了。
其余的人都不敢上前,老皇族们集体跪在外边,请求吾皇主持公道!”
嬴胡亥懒洋洋的抬起眼眸来,淡淡的说道:“让他们回去等着,朕现在老宗庙中,不主持国政的。
至于韩谈作为,那全部都是他自己一个人的行为,和朕可没有什么关系。”
“李由啊!”
“微臣在!”李由憋住笑意,急忙拱手道。
“你出去遣散那些老皇族,告诉他们,明天该在泰庙中吟唱秦风了,可不要因为韩谈这件小事,耽搁了祖先们听秦风的大事儿!”
嬴胡亥劳神在在的说着。
李由正色,拱手一拜,朗声道:“臣下领旨!”
李由这边退出大殿,走出殿门,就看到远远地台阶下边,黑压压的跪着少说也有百十来人的老皇族。
这些人,一个个的年纪还特别大。
愣是看不到半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