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们抽查到了我们手里藏着强弓,这可是要杀头的。”
孙鲠的表情顿时有些谨慎起来。
这或许就是人们常说的三人成虎。
他看着嬴胡亥道:“老黄,你怎么看?”
嬴胡亥觉得自己如果也说和李由一样的话,那孙鲠就会产生怀疑了。
这种人心的事儿,他在朝堂上早就已经练得炉火纯青。
“我觉得没多大问题。”嬴胡亥道:“锦衣卫就算是抽查,可是这里这么多的人。”
他笑了笑,接着说道:“再说啊,大胡子就算是真的带着锦衣卫的人来了,那问题就像是东家说的那样。
为什么他手底下人会被杀了?
为什么是被箭矢射杀?
是不是他们自己做了什么不法之事?”
孙鲠听着嬴胡亥的话,眉头却皱的更深。
不得不承认,孙鲠确实是一位老帅哥。
这会儿脸对着篝火沉思的模样,绝对可以令无数有大叔情结的少女发出尖叫。
片刻时间之后,孙鲠抬起头来,伸手把装着前弓的大木箱扯了过来,盯着篝火发愣。
嬴胡亥看着他那纠结多么模样,像是可以看到他头顶上有两个小人。
一个小人说:烧了吧,免得被锦衣卫抓到砍头!
另外一个小人说:别烧,这东西你花了多少钱才弄到手的,心里没点逼数吗?这样烧了多可惜!
两个小人争吵了起来,说烧了的那个小人,已经施展了一套咏春,把说不烧的小人锤了个半死。
嬴胡亥端着茶碗,低着头看了一眼嘴角微微上翘,满肚子坏水的李由。
李由也有意无意的向着嬴胡亥这边看了过来。
似乎,两人这种不着痕迹的配合,已经能够轻而易举的预见结果了。
终于,孙鲠头顶的小人使出佛山无影脚,踹死了另外一个小人人。
孙鲠也决定把这花了好多钱买到的强弓烧了。
看着把强弓丢进火堆里边,一脸肉痛的孙鲠。
嬴胡亥、李由、云朵三人,都没说话。
上位者做决定的时候,边上的人只有参谋权,而没有决定权。
这条道理,不管放在什么地方,都非常合适。
嬴胡亥看着孙鲠都心疼的流泪了,嘴角蠕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是觉得自己这个时候还是不要过分刺激他的吧。
毕竟,一边上的云朵能跟着这么多的大汉们囫囵圆的做刀客,那就说明这孙鲠可不是什么坏人。
李由道:“东家,我们把这些棉花运送到上将军虞伯军中,能拿到多少利润啊?”
孙鲠抿了抿嘴,抬起手来擦了擦眼角的泪水:“都是自家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