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回应。
这自然不是医者是铁石心肠,不去救人。
而是云朵自己不知道医者在什么地方。
但是,韩谈才钻出帐篷后,医者马上就来了。
这是不是可以说,韩贼早就知道医者在什么地方。
甚至于,他都觉得韩贼可能在那些药宫学生们知道了皇帝身份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了皇帝的身份暴露了。
一想到这个,李由看着身边一脸担忧之色看向远方的韩谈,心中却也只有怒喝两声:
“韩贼!韩贼!”
以此来平复自己内心的愤懑。
这完全就是没办法的事情。
谁叫锦衣卫在这方面,完全不如人呢?
蒙蕙坐在大帐中打着哈欠,又回头看了一眼侍奉在一边上的将行,低头看着下边几个正在商量着防止出现疫病的白发医者。
自古大灾之后,必有大疫。
这几乎已经成为了许多人经验之中的共识。
女官怀抱着太子嬴元坐在一边上靠着火,嬴元又肥又白的样子,在女官怀里看起来就和一头肥嘟嘟的小猪没什么区别。
也就在这个时候,嬴胡亥掀开大帐的帘子,从外边走了进来。
女官和将行,还有整个大帐中侍奉着的人,纷纷无声的跪了下去。
嬴胡亥看了看就跟没看到自己一样的蒙蕙,干笑一声,就要伸手去抱儿子。
蒙蕙忽而道:“大胆逆贼!汝是何人?是要对太子行凶吗?
你可是不知道王法在前吗!”
嬴胡亥吓了一跳,看着面前憋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的宫娥,他只好道:
“蕙儿,是朕啊!”
“放肆!”蒙蕙厉色道:“自先帝开创皇帝制,普天之下,便只有皇帝陛下一人可自称为朕!
你这从什么地方来的泥狗,居然自成为朕!
左右何在?
把这狂徒打出去,如果再敢有第二次,本宫定斩不赦!”
左右两边跪在地上的宦官和宫娥,一下子涨红了脸。
嬴胡亥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泥巴,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
头发都已经打结了,更加不用说是身上那汗味儿……
“安排下,朕沐浴一番!”
将行立刻如蒙大赦的说道:“奴婢遵旨!”
蒙蕙的脸还是很冷,她挥了挥手,吩咐女官把嬴元抱着走到一边上去。
孩子刚刚吃过夜奶,已经在打着哈欠,准备睡觉了。
如果不是她方才的声音冷得可怕,吸引了嬴元的注意力,这小家伙肯定早就睡了。
嬴胡亥无奈,只有走到大帐的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