忤逆,而且那些被逐出门的弟子们,多半也不敢再提起来自己曾经是药宫学生的身份。”
“这样啊……”
武涉含笑道:“我有一个不怎么为难兄弟的办法。”
车夫点头道:“你说吧,只要不是太为难的办法,我都可以做的。”
“兄弟就当做是我二人好奇,你就帮着打听一下,是那些人被逐出药宫的?这样总可以吧?”
“这个……”车夫迟疑着,“也好,但是我还是先提醒你二人,药宫的这些学生们,被逐出药宫以后,应该是不太可能继续会帮着人看病的。
所以,你们就算是找到了门上去,这些人帮着你们出手瞧病的可能性,也是非常低的。”
“哈哈……”田都大笑道:“此事,就看缘分了,如果缘分到了,那自然是什么都可以的。
如果缘分没有到,那确实是不能强求的。”
车夫听着田都这样说,脸上也露出那种憨厚老实的笑容来:“那成,这事儿啊,我就帮着你们去打听打听,三五日的时间,应该就会有消息了。”
听到这句话,两人都觉得事情成了。
一个在秦国背负骂名的人,如果到了楚国或者是齐国,可以大展拳脚的话。
那想必这个问题,不管是放在谁面前, 该选择什么,怎么选择,都是非常明显的了。
嬴胡亥靠在软塌边上,看着两个肥嘟嘟的儿子正在睡觉。
蒙蕙轻声说:“天泽睡觉的样子,和陛下完全如出一辙。阿阳睡觉的样子,则和依依神色。”
“只不过,天泽的小模样,像臣妾更多一些,阿阳则长得更像陛下。”
嬴胡亥对着两个小人人看了看,轻轻的摸了摸两个儿子的小手,低声说道:
“朕可能去不了西域了。”
“陛下如此想去西域,那去西域看看,倒也无妨。”
蒙蕙轻声说道,伸手摸了摸两个小孩子的额头。
她看着嬴胡亥:“还是说,已经准备在巨鹿郡打开突破口了?”
“拿不准。”嬴胡亥摇头道:“齐鲁大地上,赵国的力量大部分都在巨鹿城。
而魏国的力量,则在饶地这方圆千里之地。
魏国尚且拥有一战之力,魏武卒嗑药以后,战力瞬间飙升,冲锋陷阵悍不畏死。
身上挨了刀砍斧劈,也不会觉得疼痛。
所以,朕一直都摸不准,魏王魏咎,究竟是存了什么想法。”
李夭说道:“那陛下今日在外边见到了那田都和武涉二人,觉得这两人如何呢?”
“如果是庸才的话,项羽和田儋肯定不会派遣到我秦国来的。”
嬴胡亥在天泽身边缓缓地躺了下来,逗弄着天泽的小手手,李夭担心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