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
来人,秘密传书信于赵王!
不单单是他赵国有英烈之属,我魏国男儿的热血,亦不曾冷去。”
魏豹又进言道:“公子,那这高阳城?”
“王叔有何看法?”魏定国问道。
魏豹沉吟良久:“大王已经去受降,我等重新聚首高阳城。
臣之本意,是一把火焚毁高阳城,绝不留给秦国皇帝。
可是,眼下天寒地冻的气候还没过去,这样做的话,只怕冻死无数人。
我等就此离去,东南边渡过虖池河,越过黄河,攻下南皮城,便可顺势而下,支取历城。
历城破,则临淄危。
历程东边的平原城,也同样是我等的囊中之物。
李左车回援的话,则也一定路过平原。
平原依靠黄河,李左车强攻不容易。
如果战事顺利的话,那在配合赵王,平原县就是李左车的埋骨之地。”
“李左车的埋骨之地!”
魏定国听到这话,感觉自己体内的鲜血都像是在沸腾一样。
当世之名将,若是自己将之杀掉,那自己就是更强之名将了!
魏豹如此肯定,魏定国自然也就有了自信。
因为,养出魏武卒的药,就是出自于魏豹之手。
魏定国肯定,李左车再怎么会行兵布阵。
但是,在磕了药的魏武卒面前,也照样不够看。
困龙泽一战,秦国之精锐都难以抵挡魏武卒。
甚至可以说,人屠军不出,魏武卒在战场上,就是无敌的存在。
这一点,魏定国充满着无比的自信!
正走水路,赶往昌成、扶柳的赵王随安,收到了魏定国的令书。
赵随安心思沉稳,看完令书以后,立刻就把夏说叫来商议此事真假若何。
夏说翻看了片刻,而后道:“大王,这魏国公子定国,素来有刚烈之名。
如果说其人不远归降秦国,倒也说得过去。
再者,魏豹似乎也一直都不愿意归降秦国。
而且,他们的这个办法,从战略上来说,是非常能行得通的。”
夏说立刻指着船舱上挂着的地图:“如果魏军攻下南皮,顺势南下,攻取历城的话,那临淄郡门户洞开。
李左车必定率军救援临淄。
如此一来,我军不管是趁势南下,攻击巨鹿,还是追击李左车军,和魏军一并围困李左车于平原,都是取胜之道。”
赵随安感慨万千:“真乃是天不绝我赵魏两国之宗庙啊!”
“我需要亲自回信与魏公子,且言说愿意拥立他为魏王之事。”